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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乔恪笑起来,抬起手:
“应大人请问。”
应夷很神气了,好像真的是他正坐在高堂,在乔恪手心写:
“你为什么每晚亲我?”
乔恪垂眼,低低地笑了笑,问:“你不喜欢么?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应夷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又问:
“那你为什么给我吃的、穿的?”
乔恪抬起眼看他,这是个仰视的角度,可以看见应夷衣襟下的雪白,乔恪欣赏着这朵玉茗花,烈酒的眩晕感翻涌上来,他看着应夷,一时间没有回答。
应夷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乔恪低声唤道:“玉茗。”
应夷一声不吭,乔恪又叫他的名字。
乔恪想要把他的手拿下来,应夷不肯,抿着唇和他较劲,也不知道较什么劲,却极其认真,干脆两只手都压在乔恪眼睛上,整个人压在乔恪身上。
“玉茗。”
乔恪一连叫了他三声,都没有回答,黑暗中欲望被无限放大,乔恪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了,一阵天旋地转,应夷被他捏着手腕拉了下来,眼前暗下来。
“玉茗,你想说什么?”
应夷曲起腿,抵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月光落在咫尺之间,应夷能清晰地感觉到乔恪的呼吸。
静了半晌,他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乔恪笑了。
他的手掌缓慢地摩挲着应夷的腰身,每一下都踏实而有力。
他抬起眼,反问应夷:
“你呢?玉茗,你喜不喜欢我?”
应夷回答了他。
呼吸杂乱交错,人影绰绰,月光绕过窗棂,转眼间天光大亮。
忮忌
乔恪猛然惊醒。
应夷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玉茗。”
乔恪口干舌燥,坐起身,脑中清醒许多。
他们没做。
乔恪忍了太久,气血上头,临到头两眼一闭昏了过去,应夷最后的回答他也没听见。
他再问应夷,应夷就不回答了,昨晚他也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劲拷问了御史大人,现在酒醒了,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于是不管乔恪怎么哄他,应夷都只字不提。
下午,乔恪去衙门里了,应夷和铁五在院子里玩。
铁五找了只铁牛,抽的很起劲,应夷在一边拍手打气,铁五高高举起胳膊,铆足了劲:“看我给你来个厉害的!”
说着,他猛地抽下去,铁牛滴溜溜地转起来,但很快,铁五就意识到不对劲,脚下震动,耳边还有隆隆声响,应夷还在高兴地看铁牛转圈,被铁五拉起来朝院外跑。
“快跑!要倒啦!”
话音刚落,身后屋梁轰然塌陷,铁五拉着应夷往衙门里跑,沿途一片狼藉,铁五吓得不行:“我就说地底下有怪物!”
到了衙门一看,大门都塌了,两尊石兽东倒西歪,应夷很担心乔恪,正准备和铁五进衙门里找人,身后有人叫他:
“玉茗!”
应夷回过头,史崇原和乔恪满身土灰,应夷扑到乔恪怀里,紧紧抱着他。
“吓到你了。”
乔恪亲亲他额头,应夷蹙着眉:“地下有怪物。”
“不是怪物。”乔恪温声说:“是地动。”
昭州地动,死了不少人,消息传到了朝廷,几个文臣一致认为是不祥之兆,要求姬献下罪己诏,郑氏党羽弹劾他们居心叵测,在这种节骨眼上咄咄逼人。
此时应四依旧在北方发展势力,并且有南下的趋势,北有群狼,东有水匪,西边还有山匪,整个中原人心惶惶,民心动摇。
“朝中最近很乱,今年北境大寒,南方十六城大旱,这是产粮食的地方,粮草跟不上,杜将军防守的很艰难。”
“一些武将上书皇上,加派兵力,北上讨伐狼王,夺回北境八城。但朝中没有人敢领兵,他们都忌惮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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