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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人发出一声尖叫,像是要被砍脖子的鸡。
霍制把刀横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另一手将食指竖在唇前。
“嘘。”
他看了一眼应夷,应夷还睡得很熟。
郑玉人不敢再叫了。
霍制走出了营帐,看见驻扎在大营里的死士与家仆。
“都杀了。”
他说。
北境军往外运了几十具尸体,应夷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了。
他有些发懵,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他一低头,霍制就睡在他身侧,此时还没醒,抱着他的腰。
应夷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霍制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他放心下来,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察觉到他的动静,霍制醒了过来。
“睡醒了?”霍制声音低哑:“不用怕,郑玉人以后不敢再欺负你了。”
他闭着眼,感觉应夷又躺了下来。
应夷贴近了他,抵着他的额头,半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鸡叨米呢。”霍制笑道,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没够。”
应夷又亲他,霍制轻轻按住应夷的后脑勺,一直亲到自己满意为止。
霍制嘴里有股药味儿,应夷抹了抹嘴巴,从旁边的桌子上掏了个蜜饯,咬了一半,塞进霍制嘴巴里。
霍制闭着眼睛嚼,嚼着嚼着,忽然笑了。
“想我没?”他问应夷。
应夷在他手上写:“想。”
“有多想?”
“每天都想。”
“噢。”霍制说:“那以后也要这样。”
应夷答应了。
霍制又问:“我信里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半天不见应夷回答,霍制睁开眼,见应夷歪头看着自己。
“你没看?”霍制问。
“郑玉人撕掉了。他看了,他很生气,不让我看。”应夷写,又问霍制:“信上写什么了?”
“如果信上写的能说出来,那就不用写信了。”霍制笑道。
应夷缠着他想要知道,但霍制就是不告诉他。
“那我就去问郑玉人。”应夷赌气说。
“噢,那你去吧,他知道你要问他,恐怕要气死了。”霍制笑道。
郑玉人现在被栓在马厩里,被几个马夫糟蹋了一夜,见到应夷,声嘶力竭:“我要告诉皇帝!他会砍你们的头,把你们统统杀了!”
几个马夫笑他:“皇帝不会玩别人玩过的屁股,哥几个也算是过了一把皇帝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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