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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将军将军他似乎中了药。”
“嗯?”
说话间,陈桁已经起身快步向府门外走去。
原先为了及冠礼特意穿上的衣衫,此刻倒成了累赘。
金丝绣上的云纹在月色中闪着微光,广袖被风灌得鼓胀,伴手绊脚地拖着陈桁的步伐。
他走得很急,织锦的袍角在转弯时勾住了雕花棱格。
察觉到一股牵绊,陈桁猛地一阵大力。原先华贵的衣衫,被扯出细微的裂帛声。
可衣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只继续往前赶去。
李峦咬着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遍说。
“我们的人发现将军的时候,许宜淼正准备对将军行行那种事情。”
“人在哪?”陈桁听见李峦的话,面上的愠怒更甚。
“许宜淼已经被人按下了,正关在密室里面。”
“我说闻修瑾。”陈桁飞奔到将军府外,马匹早已备好。
“将军他,先放在了最近的醉春楼,顶上那间屋子。”
“去寻郎中。”
陈桁丢下这四个字,扬起马鞭,飞身潜入夜色。
李峦站在将军府门口,看着马背上的陈桁,感叹了声,“命啊!”
旋即,又是赶快安排下面人去找郎中,又安排好一切。
一路上,陈桁的心忽上忽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猛地揪高又骤然摁落。
深秋的风扯过他微湿的额发,他的手不禁颤抖。
醉春楼离得不近,陈桁刚下马便看见了亦禾——醉春楼的管事。
“人呢?”
“已经安置好了,郎中也请了过来,不过都说这药只能疏不能堵。”
“知道了,东西都备好了?”
“备好了。”毕竟是醉春楼,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那些东西。
“让郎中过来。”
陈桁吩咐一声,便踏步进了醉春楼。
一楼依旧是热闹的地方,外面夜色虽深,可一点都不耽误楼内的繁华。
陈桁看也没看这景象,走了密道快步上了楼。
刚进门,便听见熟悉的声响。
陈桁原本着急的脚步猛然一放松,但最终还是绕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
郎中刚号完脉,见陈桁进来,便收了手,转向陈桁。
花白的眉头蹙着,语气沉缓却清晰道:“这位公子中了极为霸道的情归散,下药那人似乎是担心药量不够,加了剂量。”
“可有什么解决办法?”陈桁站在一旁,看着榻上的闻修瑾面色潮红,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若是寻常人,还可以开些寒凉之物勉强压制。只是我刚号了这位公子的脉,他的体内似乎本就有股邪毒,若是再强行压制只怕容易造成经脉受损。与其如此,倒不如寻一宣泄之法,将那热毒倒出体内”
那郎中没有继续下去,但陈桁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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