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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阴风怒号,吹得回廊里的风灯左右摇晃,走廊幽长,那灯笼里的火苗随着她的脚步剧烈跳动,照得墙上的影影绰绰像无数狰狞的鬼手。
龙灵顺着那若隐若现的呼救声一路疾行,方向竟是直指后园。
路过一处窄小的假石洞时,龙灵的脚尖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瞧,那是春草的一只绣花鞋。
鞋面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印,鞋尖歪扭着,诡异地正对着一个方向——灵堂。
“不……不要……”龙灵腿根软,昨夜那红衣女鬼的影迹还在这条路上游荡,可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春草啊!
她一咬牙,提上裙摆,没命地往灵堂跑去。
灵堂大门虚掩着,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缝隙。白幔在风里如长舌般卷动,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嗤啦”声。
龙灵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潜了进去,将身子隐在巨大的廊柱后面。
灵堂静得怕人,没有春草,没有守夜的家丁,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那几盏幽蓝的长明灯在风里摇晃,映得供桌上的祭品透着股青紫色的腐败气。
龙灵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又闻到那股香得臭的桂花味。
龙灵心道不好,不敢出声,灯笼高高举起,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柱子、供桌、蒲团,什么都没有。正要搜寻,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棺材旁的帷幔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龙灵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帷幔,透过帷幔边缘的一条缝隙,她看见了棺材的一角,依旧是半开的形态,像一张恶嘴,指引她靠过去。
龙灵双腿在抖,膝盖在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知不觉中,她已走了过去,伸出手,用指尖挑开了那道白布,烛光透了进去,照亮了棺材里的景象。
廉价的桂花味劈头盖脸砸过来,在幽幽的烛火下,龙灵看清了那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画面。
一个披头散的红衣女鬼,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跨坐在秦霄声的尸身上。
那女鬼的红衣已经烂了大半,后背全是狰狞可怖的尸斑,她骑在秦霄声尸体上一扭一扭,随着律动,残破红衣如同一滩流动的血。她双手死死掐住秦霄声僵硬的肩膀,正低着头,用那张烂脸疯狂亲吻着秦霄声青紫的死人脸。
龙灵紧捂着嘴不敢出半点声音,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体内的血都凝固成了冰渣,理智被撕得粉碎。
更教人胆寒的是,秦霄声那具冷透了的尸体,竟有了违背天理的畸变。
他胯下那处高高翘起,又紫又肿,像一根腐烂的肉棍,正被女鬼溃烂臭的下体整根吃进去,一起一伏地套弄着。
“滋……咕啾……滋……咕啾……”
诡异粘稠的水声在幽暗中响起,龙灵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女鬼每一次坐下,龙灵都能清楚看见秦霄声的死根被她的穴肉包裹,带出混着黑血和尸水的黏液,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女鬼野蛮地摇晃腰肢,在那具死尸上面泄淫欲,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呵呵……少爷……你的根……还是这么硬……明明已经死了……还想操我……”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动作,腐烂的屁股用力往下砸,撞得秦霄声僵硬的尸体出“啪啪”的闷响。
棺材被她摇得“嘎吱嘎吱”地晃,两具死尸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龙灵面前恶心地交媾。
“呕——”
龙灵咬住手背,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画面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一点一点割开她的头盖骨。
龙灵的理智即将崩溃,女鬼原本埋在秦霄声颈侧的脸,像是一条嗅到了生人味儿的毒蛇,缓缓地扭了过来。
那一头乱蓬蓬的长下,青灰色的死皮紧紧贴在骨架上,唯有一双翻白的瞳仁,隔着几重摇曳的白幔,阴测测地钉在了龙灵躲藏的阴影里。
“嘻嘻嘻……”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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