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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龙灵被以一种极度张扬放浪,大门洞开的姿势五花大绑在鸳鸯褥上。
身上的喜服在鬼丝的绞杀下,如落花般寸寸碎裂,露出如羊脂玉般白皙颤抖的胴体。
她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两根丝线绕过她的腋下,死死勒住那对乳肉,女孩十八岁的身体已经长开,乳房白腻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瓷碗,嫩粉的乳尖颤巍巍地立着。
那恶鬼就坐在她面前,离她不过一臂的距离,视线落在那对瑟瑟抖的酥胸上,幽冷的磷火里翻涌起暗沉的颜色。
鬼丝没有给龙灵任何喘息的机会,几十根细丝同时缠上了她的乳尖,有的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有的轻轻勒进乳尖顶端那道细缝里,有的攀上顶峰轻轻拉扯,反复摩擦、震颤,高频抖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尾椎,逼得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那些堵在嘴里的鬼丝趁势滑进了喉咙深处,不深不浅地卡在吞咽的位置,让她想呕又呕不出来,只能出含糊破碎的哭吟。
“呜……唔唔……”龙灵哭叫挣扎,酥麻带电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颅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似要躲开那些鬼丝,又似把胸脯送得更近一些,送进那恶鬼的视线里,送进那些纠缠不休的细丝里去。
鬼丝很快现了新的猎物,缠在她腿心那处的丝线,钻进亵裤的边缘,极恶劣地探进了那片羞臊的幽谷。
龙灵猛地夹紧了双腿,那恶鬼指尖虚虚一拨,缠在脚踝上的鬼丝立刻收紧,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一双白腻的长腿被粗暴地拉扯到极致,膝盖被迫狠狠对折向肩膀。
由于这极度拉扯,龙灵本就松垮的亵裤无声滑落,堆迭在腰际,整个下身完全敞了开来,娇艳欲滴的蚌就这么露了出来。
龙灵能觉出他的视线在那方寸之间流连,那是一处极其干净浑然天成的白虎穴。
两瓣肉褶如初生的花苞,在冷硬的姿势下被迫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娇嫩的软肉。因方才鬼丝的磨蹭与惊恐的冷汗,那处缝隙早已微微湿润,透着一股如兰似麝的甜香。
随着龙灵急促的呼吸,那抹粉嫩肉芽在空气中轻轻瑟缩,蜜露顺着窄窄的缝隙溢出,挂在最下方的褶皱处,欲落不落,那里没有一根杂草,平滑如镜的阴阜被鬼丝拉成半透明的粉色,内里包裹的弧度若隐若现,诱人深入。
那恶鬼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声,他看着那片被撑开到极致正无助吐露芬芳的窄口,控着鬼丝化作数道细小的触须,精准地贴上了那两片颤抖的肉褶,在那熟透了的红肿小核反复拨弄。
“瞧瞧,这秦家的小媳妇……竟是天生的名器。”
龙灵哭得嗓音暗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清白,在那双看不见的眼中,被一点点蚕食殆尽。这种近乎自戕的姿势,将她身为书香门第千金的所有尊严,都在这瞬间彻底撕个粉碎。
不要看……求你……
龙灵在心中绝望地呐喊,无奈被堵住的喉咙只能出可怜的呜呜声。她能感觉到亵裤褪去后,那一处空荡荡的寒凉,紧接着便是无尽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是读过《女则》的,是准备为那个死鬼秦大少守一辈子活寡的,可如今,她却以这种淫邪大开的姿态,被一个不知名的恶鬼审视,这种从脊梁骨蹿上来的耻辱感比刀割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不仅被看光了,甚至在那恶鬼贪婪的视线中,她的身体竟升起一种诡异的悸动时,自厌的情绪几乎让她想要当场死去。
一股灼热的流体正顺着窄缝缓缓溢出,蜜露挂在那两瓣颤抖的肉褶边缘,随着她的抽泣,摇摇欲坠地滴落在鲜红的褥子上。
那恶鬼出一声戏谑的低笑,指尖勾起一根鬼丝,在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处,若即若离地拨弄了一下。
“哦?已经这么湿了?”
龙灵的热泪沾湿了脸颊,身体无力地抖。
那恶鬼并不急于在这具温软的皮囊上索取什么,他深谙“慢火煎鱼”的阴刻。
鬼丝慢条斯理地攀上去,沿着那道细缝一寸一寸下滑,滑到那个湿濡的小口处,灵巧一钻,激得粉穴淫汁狂泌,那鬼丝裹上一层滑溜溜的液体,变得越灵活,像一条蛇入了水,在她腿心翻涌起来。
更多鬼丝疯狂涌向那里,丝线并不粗重,却有着跗骨之蛆般的灵性。
几根缠住大腿最嫩的皮肉,轻轻拉扯着往两边翻开,把那道紧闭的缝隙彻底扯开。
几根在她腿心那颗小花蕊上反复拨弄,有时轻如鸿毛拂过,有时重得恨不得将那颗小豆碾碎,逼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
还有几根更细的,在那口紧窄的嫩穴处进进出出,像是绣花针在最柔嫩的绸缎上不知疲倦地挑弄。
龙灵只觉那一处像是生了根的痒,从骨髓里洇出来,化作一股股粘稠滚烫的蜜露,顺着粉红的缝隙溢了满地。
嗯……不……不要……
肉体的快感是一场违心的背叛,在那鬼丝的玩弄下,那穴居然生出可耻的痉挛。每一寸内壁都被鬼丝上的细小倒刺刮弄着,模拟着一种并不存在的贯穿。
龙灵惊恐地感觉到,下头那张嘴此刻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贪婪地吞吐着那些阴冷的鬼丝,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逼着她下贱地求他讨要什么。
龙灵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嘴里那些堵着的鬼丝终于被抽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见了自己出的声音:“嗯……啊……啊……”
这声音破碎、尖细,带着腻味的讨好,落入龙灵耳中时,比惊雷还要震悚。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样放浪形骸的呜咽出自自己喉间,那不是她的声音,那是身体里蛰伏的一个妖孽,在受了那恶鬼的手段后,正不知廉耻地向着施暴者摇尾乞怜。
那鬼丝恶劣地在她要命处猛地一戳,声调陡然攀升,一股灼人的热浪铺天盖地地扑来,红潮瞬间席卷了她全身,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靡艳。
“噗滋……噗滋……”
娇艳的肉褶源源不断吐露出粘稠透明的汁水,因着那双腿正对折压在肩膀上,那些蜜露甚至来不及滑落,便在阴阜上汇聚,洇透了身下的红绸。
“呵呵。”黑暗中传来男人的嗤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玩弄。
那恶鬼的身影微微前倾,指尖勾起一根被蜜水浸透的鬼丝,带起一道银亮的长线,“湿透了,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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