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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纠缠骚扰,许修竹也没想要报复回去,尽快脱身才是他想要的。说到底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不是他们的主场。
见事情解决了,夏教授他们也没多停留,直接往下一个地方去,省得再留在这个县城,又招惹出其他事端来。
坐在拖拉机上,冯倩小声问许修竹:“你刚才再派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啊?”
许修竹换了那件沾了血的衣服,离开了那个县城的范围,他松了一口气,疲累开始涌上来,和夏教授背对背靠着休息。
他转向冯倩,笑了一下:“你说是真是假?”
冯倩心里毛毛的:“你别这样笑,会让我觉得是真的。”
这下许修竹才真正笑了出来:“倩姐,你也是学中医的,是真是假还分辨不出来吗?想害人哪有这么简单,还让人查不出来。”他笑着摇了摇头。
冯倩拍了拍胸口:“我就说不可能嘛,真有你的,怎么想出来的法子?还真把人给唬住了。”
许修竹说:“之前听其他病人说,这胡大元自小就没了爹,和他娘相依为命,我想他再怎么好色,也不敢放一个危险的人跟他老娘朝夕相处吧。”
冯倩点头:“说得也是。”
出了这一档子事儿,大家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调侃许修竹是祸水,让他接下来遮掩着点。
别招惹了男人,又招惹女人,一路招惹下去,他就别想回北城了。
许修竹还真听了进去,接下来的行程,他都带着口罩,免得还有人看上他,无端招惹是非。
梁月泽被噩梦惊醒之后,下半夜都没再睡着,在床上辗转到天亮,就去找了大使馆的人,想要给国内打个电话。
在国外往国内打电话,需要先接入外交部,由经由人工转接到部门。
看他焦急不安的神色,大使馆给他申请了电话,梁月泽也不嫌麻烦,经过两次转接,电话终于打到了夏教授所在的医院。
“夏主任?去西北义诊的队伍啊?没听说有什么事儿,前两天汇报说是一切正常。”
“好,那谢谢你了。”梁月泽把电话给挂了。
尽管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打过这一通电话,梁月泽心里没那么焦虑了。
许修竹若是真有什么事儿,夏教授所在的医院肯定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既然没有问题,他应该就是安全的。
昨晚的噩梦应该只是个噩梦,梁月泽安慰自己。
“你一大早去做什么了?”看到梁月泽进来,王茂哲啃着面包问他。
早上他醒来,就不见了梁月泽的身影,他知道梁月泽是个稳重有分寸的人,便没有急着出门去找。
梁月泽到卫生间去洗了手,拿起一片面包坐到王茂哲对面,边吃边说:“去大使馆了解点事情。”
王茂哲喝了口水,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没有刨根追底,转而说起今天的安排:“一会儿吃完早餐,去秦主任的房间集合,晚点就去工厂。”
梁月泽点头:“好。”
王茂哲又说:“你就是去见见世面的,顺便给大家翻译一下,压力不要太大。”
梁月泽:“我知道,王老师你才是不要有太大压力。”
王茂哲:“我能有什么压力,秦主任他们都看过了,机器也都正常运转,我们应该就是去走个过场,给他安安心。”
毕竟这么大一笔外汇呢,跟购买这套机器的外汇相比,上头拨给他们购买书籍的外汇经费简直不值一提!
王茂哲想到这个就有点忿忿不平,要是他们实验室也能有这么充裕的经费就好了。
一切的不忿不过是因为这好处没落到自己头上。
作者有话说:
国家1979年才设立流氓罪,1983年严打。文里的时间是1978年,所以胡大元他们才可以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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