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多休息。”他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袖说,“最近公务太多了,不能常来陪你,你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只管好好休养就行——你看上去有些憔悴。”
我抿抿嘴,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有些奇怪的东西,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会好的,宙斯虽然无耻,却无所不能,他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么,好好休息吧。”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把手藏在袖子下面,紧紧捏着盛放葡萄的玻璃盘子边沿,否则他一定会看见它明显的颤抖。
哈迪斯别有深意地向下瞥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直到夜晚来临,我安静地躺在床上时,才猛然意识到他的举动到底有多反常。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冒汗,我从被窝里挣扎出来,捂着胸口,压住狂乱的心跳。
我倒不是害怕他知道后会对我做什么。他深爱着我,自从那次之后他一直在自责,所以他肯定不会伤害我。我真正害怕的,是伤他的心。
还好就快到了离开冥界的日子。这些天我应该能厚着脸皮掩盖过去。再度躺下时,我感到小腹深处传来奇妙的波动,一阵莫名的快乐的感觉袭来,让我紧绷的神经舒缓开来,我忽然乐观了起来,就像是喝了一杯功效奇妙的烈酒。
一个月后,我来到了奥林匹斯山。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直奔宙斯。
他正和他的新欢,一个看上去单纯无暇的海洋宁芙在一片隐蔽的树林中卿卿我我。找到他们对我而言易如反掌。现在是春天,是我的时节,只要我想,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没有人能逃脱我的凝视。
我直挺挺地伫立在他们面前,脸色铁青。那个小宁芙吓坏了,她是一个刚刚发育成熟的美丽姑娘,春风送来她纯洁的气息,我想如果我再晚一点,她的气味就会变得浑浊。
我恶狠狠地瞪视着宙斯,嘴角挂着冷笑。
他坐在树根下,抬起眼睛看着我,没有任何慌乱,但我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些许异样。他朝那个直往她身后缩的小宁芙努努下巴,示意她先离开。
她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逃开了。我猜她大概率是把我误认成了赫拉。
宙斯没有站起来,他往树干上靠去,保持着悠闲舒适的姿态望着我。
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僵持了片刻,我再度扯出一抹冷笑,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很高兴看见他脸上闪过惊讶。
我脱得□□,明显鼓起来的小腹让这个画面看起来十分诡异。我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然后悲哀地发现,他眼中燃起了毫无掩饰的欲望之火。
我忍无可忍了,伸出手,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想那这个夸张的举动作为开场白,我要让他自责,自我反省,可他却再一次的——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反省,真是可笑。
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被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我拼命挣扎,甚至咬他,但他无动于衷地将我桎梏在双臂之间。
“他知道了吗,珀耳塞福涅?”他问道,一只手却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
我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怎么会对这种人心存希望呢,他没准以为我是来向他求欢的呢。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放弃了挣扎和愤怒,而是语气冷淡地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你。”他几乎没有犹豫。是啊,他的爱简直比天空还宽广,一切雌性生物都是他的狩猎范围。
“我的孩子,有一个是你的,你想办法解决吧,我不能让我的丈夫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我都惊讶于自己的冷静,我好像一瞬间忘记了情绪化,“给他找个名义上的母亲吧,让他过得好一点。”
说完,我推开他的胳膊,站起来,将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无论多么无耻,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只有他能做到。
命运还算眷顾我,我是在夏天将尽的时候,在宙斯的床榻上,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除了我和宙斯,没有人知道另一个孩子的存在。之所以在他的床榻上生产,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遮盖住孩子的气息。我很愧疚,觉得自己背叛了哈迪斯,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别无选择了。
我抱着我的扎格,努力不去看宙斯怀中吮着指头的另一个孩子。不可以看,一旦看了就会不舍,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由我孕育的生命,我们之间始终被不可斩断的纽带连接着。
然而孩子的笑声还是声声入耳。那是个开朗的孩子,十分活泼。我低头看扎格,他也在咯咯咯地笑,两个孩子像是在打暗号,笑声此起彼伏。
才这么小就有了默契。我悲哀地吻了一下扎格的额头,心底十分难受。
“狄俄尼索斯。”宙斯望着怀中的婴儿,喃喃自语,他的眼神十分惊喜,就像发现了宝藏,“孩子的名字就叫狄俄尼索斯。”
“随便你。”我扭着头,竭力控制不去看那个孩子。我只专注于我的扎格就好,这是哈迪斯为他取的名字。
得知我要生产,哈迪斯本来是一定要来的。宙斯特意制造了一场骚乱,阻止了他的步伐。我只能假惺惺地告诉他,妈妈和阿尔特弥斯会全程照顾我的,她们很有经验。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宙斯依旧沉浸在喜悦中,他居然这么喜欢这个孩子,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还好不是女孩。”我冷酸地说,把扎格搂得紧了些。
面对我的讥讽,宙斯无动于衷。我感到身体很乏,躺倒在了床榻上。
“好累,我想睡一会儿,你把狄俄尼索斯抱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了。”话音未落,眼泪便已经顺着脸颊流淌。
宙斯默默地看着我,我闭上眼睛,把脸歪向一侧。
很快,我睡着了。扎格在我手边,吮着我的大拇指,还不停地蹬腿,真是个不安分的孩子。
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寝殿里空无一人,我穿好衣服,抱起已经睡着了的扎格,朝外面走去。
在正殿里,我看见宙斯坐在王座上,怀里抱着狄俄尼索斯。
我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看见,孩子稚嫩的小手里正握着一道闪电,他开心地挥舞着这道闪电,就好像那是他最完美的玩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林家养女回归,论辈分全家人都得跪着喊姑奶,然作为上辈子统领七个山头的仙门宗主,林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场大手一挥众乖孙平身!渣渣们叫嚣蹦跶狗屁姑奶,你个穷逼养女不配!!林简呵呵,随...
李盼在偷听到父母要把她卖了的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卖给了一个老光棍,最终被老光棍活活打死,结束了这惨淡的一生。她死后亲生父母寻上门说李盼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出生时两家的孩子被调换了。但是李盼已死,亲生父母伤心过后,继续养着那个假女儿,假女儿享受着他们提供的好资源,幸福的生活着。李盼从梦中惊醒为了不让梦中的场景...
京城里王公贵爵到处走,一块砖头都能拍死一大片官儿,从晋地入京师的纪家更是显得浅薄无根基,但上辈子的纪妍就这样还能嫁入高门,全靠她在花朝节上扮演的花神,被周珐一眼相中,本以为会入府为妾,却得周珐绝食相逼爹娘,迎得纪妍为妻,从而成为一段传奇的佳话,但谁知,她最后却是一尸两命,还是为这皇权富贵让了步。一朝重生,回到自己十三岁那年,家人才刚刚入京,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