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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时,有种仆仆风尘之感。
他早收到棠意礼的信息了,一点儿也不意外房间里有人,就是看见棠意礼蹲在窗前,有些好奇,走过来。
“在做什么呢?”荀朗好笑地问。
彼时,棠意礼身上还穿着外面的衣服,妆也没卸,一看就是刚进门不久。
刚进门就在那里捣鼓一盏灯,荀朗忍不住上前多看了一眼。
棠意礼有些懊恼,“好像坏掉了。”
“我刚回来,这盏灯就坏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不欢迎我。”
“谁敢不欢迎荀太太,就把它丢出去。”
荀朗笑着把人提抱进怀里,切实感觉到棠意礼人已在怀,他也有种归家的踏实感。
哪怕是说笑,哪怕是打闹。
这是过去两三年间,他一直渴望的。
棠意礼被紧紧箍抱住,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到最后,她实在上不来气,挣脱出来,皱着眉:“我说真的呢,这两年我不在,你没带别的女人回来过吧。”
荀朗一顿,然后有些哭笑不得。“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棠意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不是希望我想你么?”
“可我也没叫你想我这个。”荀朗放开棠意礼,脱去风衣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和领带。
棠意礼看着那被肌肉撑得鼓鼓的衣料,忍住吞咽口水的冲动,保持着理智,继续她灵魂式的拷问。
“你倒底有没有带女人回来过?”
荀朗把领带解掉,随手扔到一旁,低着头,好似沉思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我忘了。”
“应该没有吧。”他说。
棠意礼被这个不经心的态度给气了个够呛。
看着荀朗往浴室走,她跟了上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荀朗往前走,棠意礼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等到进了浴室,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棠意礼气急,干脆拿身体一挡,把浴室门卡住。
但还未等她开口逼问,荀朗脸上的笑一闪而过,然后手疾眼快地把棠意礼给勾进了浴室,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棠意礼的反应慢了一拍,等她意识到自己太笨,自投罗网,可已经于事无补。
淋浴间的水落了下来,棠意礼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一多半。
她捋了捋额发,露出眼睛,拍打着荀朗的肩膀,“你好奸诈!荀朗!这些年商场打滚,怎么把你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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