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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故意在重要时刻停下来,棠意礼被逼到无奈,叫他,老公。
余音婉转,拐了几道弯,钻进某人心坎上,他这才卖力气给她快乐。
完毕后,他还舔着脸问,舒,服吗。
棠意礼眼里动情,快速看了他一眼,又马上垂下。
荀朗一笑,知道这是讨了她喜欢,撑在上面,“舒服完该我了。”
棠意礼有点崩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他做成了这笔交易,她缩在枕中带了哭腔,问:“你不是都放过我了吗。”
“那是昨天,今天你不是还叫我侍寝吗?”
好一个振振有词。
接下来,卧室里便是共振协奏,男低音,女高音,还有打击乐,带着节奏响彻这个众人皆在梦乡的黎明。
早晨第n缕光照入房间,一室的安静。
云消雨歇的安眠,实在香甜,可总有不和谐的声音,打破沉睡。
棠意礼觉得自己好像才睡了五分钟,就被电话吵醒了。
她困到暴躁,想打人,所以接起视频电话的时候没好气,“喂!”
“阿梨啊,我是爸爸呀,你还没起吗?!”
“诶……你,你,你身后有人?”
棠意礼一个激灵,醒了,她捋开浓密的长发,睁眼去看,发现电话竟然开的是视频,迅速切掉,然后用语音再次打过去。
“阿梨!你旁边有人?”棠丰是一股不敢置信的口气,回荡在房间里。
棠意礼不确定棠丰看没看清,斩钉截铁地说:“你看错了,哪有别人。”
“那你掐我视频?”
“我没穿衣服嘛。”
棠丰一顿,棠意礼趁机给老爹洗脑:“爸,你不要乱说话毁我清誉,我,我现在的婚姻,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懂!”棠丰也开始自我洗脑,“对对对,我怎么能说毁我女儿清誉的话呢!”
“你和荀朗毕竟还没离婚,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棠意礼:“……”
好像她亲爱的爹地又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那个女儿啊,我不打扰你了,本来要找你吃早饭的,嗯……你忙你忙。”
棠丰匆忙把电话挂了。
这下睡意全无了。
棠意礼把垂下的额发,捋到头顶,然后把自己摔进枕头里,她在发愁怎么跟老爹说自己和荀朗的事,就看旁边的另一个肇事者,侧身面朝她,正在笑。
电话响时,荀朗就醒了。
他们父女俩的对话,旁若无人,他就是不想听也不行。
看着棠意礼一脸苦瓜样,他的眼睛亮亮地,笑:“我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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