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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什么?
求她别生气了吗?
可荀朗刚刚说了,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那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
棠意礼低着头,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依靠冰水冷静的效果一般般,她还是觉得头顶注视的目光,太灼热了。
她不由得抬头去看,却一时顿住。
那被百叶窗帘过滤后的午后阳光,摒弃掉了热力,只剩下柔和的清辉,荀朗的墨黑色的眸光,更显得浓墨重彩,气质卓绝,叫棠意礼一下想到孤夜里,烟火漫天时,他全部浓缩在一起的注视。
他们分手的时候,荀朗是这么看她的。
大婚当日,他也是这样望着她。
荀朗的目光,总是这样沉深,叫人不自觉的沉溺。
棠意礼害怕极了,不自觉地再次低头,目光落下,是荀朗撑在桌沿上的小臂,硬质浆洗过的衬衣袖口,整齐的扣紧,手腕上的皮质表带,露出一截,还有无名指上的婚戒,玫瑰色的光泽,熠熠闪耀。
棠意礼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心底有个地方,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动摇起来。
荀朗往前靠了一步,心如擂鼓,好像说得不止是她。
他用轻不可闻地声音问道:“不生气了吧?”
棠意礼面露犹豫,可荀朗又是多洞察的一个人,一霎那,就捕捉到了她的赧然。
他似笑非笑地,轻轻一拽,把人拖到怀里,圈住,却没有用力,可他的腿挤入了棠意礼的膝盖间。
距离几乎为负。
棠意礼轻轻推拒,可手却被一把握住。
另一只,扶在棠意礼腰上,缓慢向上移动,轻轻抚过她单薄的背,最后来到棠意礼颈后,反复摩挲。
棠意礼仰面看着他。
她能感觉得到,荀朗其实已经很有欲念,眼底的虹膜纹路,慢慢充血,泛红的底色,清晰可见。
呼吸一深一浅,像月息潮水,时起时落,不受控制。
棠意礼下意识想避过暧昧的事,却不想,荀朗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低头。
这个吻不算热烈,可却是在荀朗全盘控制下进行的。
如果他肯温柔一点点,那棠意礼还觉得自己不算太吃亏,可这一次,荀朗却展现了相当的控制欲。
最后,棠意礼觉得缺氧到肺疼,他才放开。
她不由自主地把脑袋靠在荀朗怀里,声音沙哑而孱弱地说:“这里,不行,这是办公室。”
荀朗当然知道不行,也不是真要把人怎么样。
但故意撩拨的意图不减,气息都吹到她的耳朵里,“你不是最喜欢玩刺激的吗?”
这确实是棠意礼的作风,犯起浑来,就是不管不顾。
可是显然,棠意礼受不了犯浑的荀朗,用膝盖夹住还要进发的腿,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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