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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珏找到正在想办法停小电驴的刘队,重新坐上后座,指着一个方向:“闻长殷不在凯撒酒店,我给你指方向。”
另一边,距离凯撒酒店几乎隔了大半个c市的一家会所里。
闻长殷被经纪人按在其中一间包厢里,将道歉稿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将这些背熟了,等下道歉会按照这上面说的道歉!”
闻长殷看也没看,手肘撑在大腿上,拐杖就放在沙发旁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经纪人许哥脸色不好:“你什么意思?想违约不成?你别忘了,违约金八千万,你要是不老老实实道歉,哼哼。”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明显。
八千万对于当年刚入行的闻长殷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他想很有骨气说凭什么?
明明霸凌欺负人的是席文,结果对方倒打一耙,他成了欺凌新晋小生需要道歉的那个。
受害者反倒成了加害者,这世上还有更搞笑的事吗?
有,比他看到的更加让人恶心愤怒。
他从三年前进入这个圈子的愣头青,到现在眼底阴郁晦暗,早就被磨光棱角。
他以为只要熬到一个月后解约就好,谁知道看他没了利用价值,他的好经纪人还要榨干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为了捧席文,倒打一耙不说,还要踩着他让席文上位。
许哥看闻长殷不说话,抬起手指戳了他脑门一下:“说话啊,你死人啊!”
闻长殷双手攥紧,昏暗的包厢里,他咬紧牙根,想到为了祖父的医药费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的父亲,还有为了他不惜自毁名声的母亲。
他好恨,可这两年来的人情冷暖、捧高踩低,他见识的太多,他是能在这一刻发泄他过去的大少爷脾气,可等待他的是铺天盖地的负面‘丑闻’,是他翻不出的五指山。
闻长殷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侧着脸平静望着经纪人,但眼底布满的红血丝,依然泄露出他此刻眼底压抑的愤怒:“许哥,你明明很清楚,是席文将我推下楼梯导致我摔断腿。结果你们明知道真相,颠倒黑白用前后调转的照片对外宣称是我霸凌席文推他下楼,结果自食恶果摔断腿?凭什么他害我断腿,我还要给他当众道歉?”
许哥上下打量他,突然笑了声:“长殷啊,果然逆境让人成长啊。这两年你在这个圈子里学了不少东西啊,还学会录音了?可惜啊,你说小周帮你有什么用呢,反倒是他工作没了,还被公司追责,欠了一屁股债。”
说到后面,看着闻长殷惨白的脸色,笑得格外肆意。
刚签下闻长殷的时候,对方多高傲肆意啊,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识人间疾苦,多让人羡慕啊。
可现在呢?
一朝被落下云端,当初站得有多高,如今被摔下来就会有多惨。
闻长殷没想到自己和小周的计划早在对方的计划里,他气得浑身发抖,想着不如就拼了,可想到父母祖父,他嘴唇哆嗦着,却不得不咬牙忍住。
许哥知道闻长殷的底线,见好就收:“左右这一行你也混不下去,你好好道歉走完最后一程,回头我帮你在老总那里说说好话,也许他还能提前放你离开是不是?”
这话也就嘴上说说,闻长殷知道不可能。
许哥声音放得更低:“再说了,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虞影后,听说虞影后现在参加的那档综艺可是有席家投资……你也不想看到虞影后和你落得一样的下场吧?”
最后一句轻轻的,却像是一记闷雷砸在闻长殷胸口。
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着:“你们敢!”
许哥吃吃笑着,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离远了看是神颜,离近了果然五官更精致了。
只有将对方彻底毁了,才好让他送入更深的深渊是不是?
包厢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很轻的一句:“我……道歉。”
即使明知道道歉后会面对什么,可他……别无选择。
因为这间会所离凯撒酒店很远,刘队开着小电驴风驰电掣,等到会所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闻珏等小电驴停稳,快步走向入口,却被拦了下来:“小鬼,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门童挡住去路,挥手赶人。
刘队匆匆赶来,努力喘匀气:“这是我家的小孩,跟我一起来的。”
说着就要带人进去,再次被拦下来。
等闻珏和刘队成功进入会所时,已经是十分钟后。
这间会所因为今晚在大厅举办道歉会,进出查得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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