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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来欣赏一下亲点的鸳鸯谱,般不般配?”
作为本次联姻的主要发起者——贺绥,人一直没到场,颜序酌总觉得缺少滋味。
他想看贺绥自以为运筹帷幄的狂傲模样,然后将这幅小丑表演的画面牢牢锁定,等尘埃落定后拿出来好好讥讽一番。
可惜,人没来,乐趣减半。
今天的笑容白给了。
观众没上座,他演得太入戏。
需要检讨,笑停顿,颜序酌恢复面无表情。
alpha变化莫测的神态激起艾弦的强颜欢笑,话从牙齿里蹦了出来,“当然般配,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有人’咬字极重,是在提醒alpha谨言慎行。
“所有人?”颜序酌天生学不会好好说话,他反驳,“里面不包括我。”
话和风混在一起,alpha扯下领带,分了不屑的眼神看向布料上的蝴蝶兰,“蝴蝶兰的气味难闻,你最好提醒一下权言寻,不要在我面前随便释放信息素。”
艾弦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纸一样苍白,顾不得外人的猜忌,问:“他漏了信息素?”
alpha的病,权家知晓,或者说是同病相怜也不为过。
当人与人之间有共同的秘密,就等于处于同生共死的地步,休戚与共,撕破脸,推上不可挽回情况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权家本家不会出现纰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舞台稳定发挥,那么变动只有权言寻。
看来两位新人对这段婚姻意见颇大。
目光在alpha全身上下游离,没有红斑,抑制手环正常工作并未发出警报。
权言寻的信息素没有泄漏,alpha在骗他。
艾弦牵动僵住的嘴巴说,“颜序酌,发疯要有底线,别疯到你和我都无法补救的地步。”
手一松,领带落到地上,颜序酌无所谓说:“疯?我做反抗就是疯,那你们随意定夺别人的人生是什么?勇士?圣人?救世主?”
周遭看戏的人越来越多,艾弦甩了alpha一耳光,声音响亮,“酒喝多了,滚回去醒醒酒。”
颜序酌摆正头,舌头顶了顶火辣辣的肉,痛感加大,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疯子叫正常人疯子。”
说罢,转身离开。
无形的空气流进体内,起起伏伏快速荡平冲动,艾弦捏了捏用力过度有些发麻的手指,召集大堂经理吩咐不可将今天的事乱传,否则后果自负。
收好尾,艾弦坐上飞船,离开主城。
窗口无光,月亮被乌云遮蔽,星星藏了起来。
指尖在键盘前犹豫不决,艾弦盯着对话框的名字发愣。
alpha上报的结婚申请次次错误百出,不是名字错就是性别出错。
不情愿里夹带着孩子气般的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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