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不准是真想起来了些?
她觉得耳根处的发烫似有些要往面颊上蔓延,尚能维持着面上不显出这份不符她如今身份的羞赧。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些?”她轻轻摇头,“我倒是想说说你,怎么偏从这种事上想起来?”
她记得他临行前的控诉,也觉得合该有个回应,直白且坦然回他:“你就是我夫君,我自也当你是相伴一生的夫君,不管人前人后,我唤你夫君都是出自本心。”
杜羿承双眸倏尔睁大,被这些话砸得亦是发懵:“你在胡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当初同宋郎君走得再近,都没见她同宋郎君说过这种话,更不要说是同他。
可他们哪里是说这种话的关系!
不对,他们成亲,好像确实是该说这种话的关系……
杜羿承只觉脑中的所有思绪交杂在一起,根本寻不出该如何面对她的办法,他垂手扣在床榻边沿,板起脸来严肃拒绝:“你莫要说得这般露骨亲昵。”
陆崳霜一怔:“这不是当初你问我的吗?”
杜羿承当即否认:“谁问你了?”
陆崳霜这才后知后觉,合着他压根没想起来。
那股似旖旎似羞赧的火猝不及防被扑灭,她也不再觉得多面热,不过她也不想同他在这种时候多纠结,毕竟他终有想起来的一日。
陆崳霜没了什么兴致,开口提醒他一句:“我的这番话你且记好了,等你想起来时,自然就能与我的回答对上。”
她不再说话,只安静坐着,沉静的双眸望着他,似在等待他开口来继续问。
杜羿承自觉呼吸都有些发沉,这屋子太小,让他似能闻到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或许这也是被她方才的话突然激出来的。
她坐得离他太近了些。
他强维持着镇定,不想再被她的言语绕进去,只凭着方才想起来的那些,与她下了定论。
“我方才确实想起来了些,但不多。”他注意着她面上的变化,“是你我成亲的时候。”
陆崳霜心头一喜,能想起来些就是好事。
她双眸发亮,静静等着他的后文。
“我想起来,你我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温存,毕竟——”
说到这种话,杜羿承也有些难以出口:“毕竟我们新婚夜都未曾圆房。”
他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可他们不是夫妻吗?他虽然忘了,但她定然都能记住。
索性一切都摊开来讲,也免得让她费心与他装什么夫妻情深。
岂料陆崳霜却面色古怪地盯着他:“你是真想起来了,还是同我胡说呢?”
“谁告诉你的,我们新婚夜没圆房,倒叫你当个真事在我面前说?”
杜羿承一怔:“什么意思?”
陆崳霜轻抚着肚子:“自然是事事都依了规矩,圆房亦然。”
“可明明——”
杜羿承话说了一半自己停住,也确实,他只在梦中想起他有犹豫,却没想起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略有别扭地朝着她肚子看一眼,又下意识对上她显出怀疑的神色。
不是天家赐婚,皆不情不愿?怎么还……
他觉得不该是这样,他想寻出她诓骗的证据,毕竟她说起唬人话时一直游刃有余。
可饶是他再怎么想,脑中依旧翻不出什么证据来,他总不能将付桦真唤过来对峙。
随着她抚着肚子的手,他突然想到了孩子,当即觉得生出了两分底气。
“若我们成亲便已圆房,你为何成亲一年你才有孕?”
陆崳霜长睫颤了颤,觉得他应当是想偏了。
她故意问他:“是吗?那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谁的问题?”
杜羿承霎时哑口,出于本能想要自辩,但在她面前,好像说什么都显得是狡辩。
他不甘地垂下视线,他常年习武,虽忘了成亲后的事,但总不至于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他想着所有可能来辩驳:“那便说明,即便是圆房,你我平常也并不亲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