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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灵气已经充盈到过剩的地步,但他依然始终无法突破元婴境界,就好比即将盈满的瓶子被塞子堵住。
修士破境,往往需要一点机缘或契机,这就意味着,光有修炼速度还不行。
楚衔兰本想在重塑灵根之前给自己多攒一点底气,也许因为欲速而不达,像陷进了一个死循环,当真就被瓶颈卡住了。
一睁眼,从识海中抽身,腰也被卡住了。
银白的尾巴勾勾缠缠卷在腰间几圈,末端有一搭没一搭轻晃,始终保持着似紧非紧的力度。
楚衔兰朝那条尾巴的方向看一眼,视线顺着鳞纹爬过去,弈尘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
银白发丝被日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高挺的鼻梁亦是如此,冷淡的神情一如既往。上半身是禁欲端庄的仙门修士,衣襟扣得严丝合缝;下半身是勾魂摄魄的魍魉蛇妖,银白的蛇尾从衣摆下探出来。
割裂的画面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还一点都不违和。
在桃花源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可上了这艘龙骨妖舟,越深入北冥地界,弈尘好像越来越随意懒散,连眼睛和尾巴的状态都不刻意保持人族的模样。
楚衔兰突发奇想:半妖,之所以不叫“半人”,或是“人妖”“妖人”,也许是因为妖的那部分,占比更大?
又或者。
半妖,在人族的地盘变成人形更舒服,在妖族的地盘现出妖相才会更自在?
瞎猜的。
毕竟没什么逻辑根据,也没几个例子能让他参考。
弈尘知道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抬起眼帘问道:“还是不行?”
楚衔兰回过神,挺直背,一板一眼地汇报情况。
“师尊,弟子从前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每一次破境都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不经意间完成的,弟子想着……这次,许是缺了什么契机吧。”
他每说一个“弟子”,缠在身上的尾巴就更紧了些。
楚衔兰:“……”惨了,忘了。
昨天早晨,弈尘又对他提了一次喊名字的要求。
涉及原则问题,楚衔兰当然严肃拒绝。
开玩笑!当徒弟的怎么能直呼师尊姓名,要是真的喊了,抓去戒律堂抽一百鞭都算轻的!!
搬出门规,搬出祖训,搬出太乙宗历代师长(除指月真人)的金口玉言,楚衔兰激昂的论调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堵住嘴亲了一口。
一句话被打断很多次才说完。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
可以保留“师尊”这个称呼,但要摒弃“为师”和“弟子”的称谓,改成“你”和“我”。
楚衔兰缺氧,头有点晕,还是坚持问:“那‘您’呢?”
某人别的优点不提,孝心一绝。
弈尘表示,“您”也不行,只能用“你”和“我”。
约定是一回事,改不过来又是另一回事。
楚衔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蛇尾拽到了软榻上,目光所及之处,深灰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剔透如珠宝,正俯在他脸的正上方。
“又忘了?”
楚衔兰还能说啥,打着哈哈侧过头转移视线,“啊……没……”
那只手偏不让他转,弈尘轻轻捏着少年的下巴,垂着眼帘道:“没关系,我教你。”
拇指抵住少年的下唇,往下按了按,把微微张开的唇捏出圆润的弧度。
“你。”
指尖沿着唇角往上,把因为紧张而抿着的唇线也拨开一点。
“我。”
语调慢而稳,像是在教小孩子牙牙学语。
楚衔兰稍仰着头,意识到师尊真的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自己说话,嘴唇都麻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漫上大脑。
这这这……
“舌头也要动。”
说着,指尖探入口中,拨弄按压,还顺着柔软的舌往前推,像是在引导某个音节的形状,甚至称得上细心。
手里做着这样的行为,弈尘依旧面无表情,重新了一遍:“你。”
楚衔兰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咬,又不敢躲,弈尘此举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刺激,很快,抑制不住的呜咽气音从唇缝漏出来。
“我。”
一根,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舌尖漫不经心地玩,轻轻往外拉一些,松开,第三根手指撑进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书卷滑落,掉在地上,楚衔兰终于忍不住挣扎,他的眼睛都湿了,目光涣散,心跳得很快,伸手揪住了弈尘的衣服,攥在手心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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