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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陛下要求我陪他喝的,都是他的错。”
萧靖辞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睁大眼睛看着谢同光,满眼都是问号。
他的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字:叛徒,这就把我卖了?
萧靖辞转过头,对上江晚棠的视线,察觉到她眉间那抹不太高兴的神色,辩解的话堵在喉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把酒杯慢慢放回桌上。
谢亦尘适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晚棠,你先去厢房陪怀瑾怀瑜玩一会儿,我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江晚棠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萧靖辞和谢同光,没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了。
等她出了门,谢亦尘才让下人进来收拾残局。
撤菜、开窗、点香,又用新切的瓜果在桌上摆了一圈,酒气渐渐散了些,屋子里的空气才重新通透起来。
萧靖辞仍坐在原位,没急着走,只是把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靠回椅背上,一直用似乎要杀人的目光盯着谢同光。
谢同光在他对面重新坐下,搓了搓手指,像是还没完全从那阵心虚里缓过来。
谢亦尘在两人之间坐下,沉了沉语气:“别闹了,我有正事要说。”
两人齐齐看向他。
谢亦尘的目光在两人脸上依次停了一瞬:“你们知道晚棠的生辰是何时吗?”
萧靖辞与谢同光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还真不知道,没听她说起过。
萧靖辞敛眉认真地想了想,晚棠去年好似没过生日。
谢同光则是在想,晚棠的庚帖上有她的生辰,但那东西现在在侯府。
谢亦尘双手搭在桌边,接着说:“再过几天就是晚棠的生辰了,我想给她过一个难忘的。”
萧靖辞和谢同光听完,几乎是异口同声:“我们也要。”
谢亦尘看了他们一眼,想了想:“那就一起办。”
三人难得达成了一致,各自在心里盘算起来,三个人暂时搁下了各自争宠的算盘,围坐在桌边,像在商量一场仗的部署。
窗外的风穿过院子,把廊下新换的灯笼吹得微微晃了晃。
屋里的酒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新点的熏香不浓不淡,刚好盖住了余味。
三人秘密商量了很久才结束。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廊下的灯笼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把院墙的影子拉得斜斜的。
谢亦尘把最后一条记下来,折好纸收进袖中,三人才各自起身,像是刚刚散了一场小会。
江晚棠正好从厢房回来,衣角还带着一点院子里的凉气,进屋时看见三人已经站起来了。
萧靖辞和谢同光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那张床榻。
萧靖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偏头看向谢亦尘:“你昨晚不是还嫌床小了,说要换大床,怎么到现在还没换?”
谢亦尘一噎,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话头。
他今日只想着和晚棠黏在一起,把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江晚棠听见萧靖辞的话,瞪了他一眼:“换什么换,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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