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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神医,谢谢,谢谢你。”陈国强双手接过药方,恭敬地朝姜七夕鞠了一躬。
姜七夕摆了摆手。
拿人钱财,替人治病,这不是应该的吗?
有啥好谢。
“姜小神医,谢谢。”有根媳妇“扑通”一声跪下了,然后“哐哐”就是几个响头。
那动静,一听就很疼。
姜七夕没说话,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要不是他们的钱实在给得爽快,她才懒得搭理他们。
“姜小神医,那我们走了。”知晓姜七夕的性子,有根媳妇没敢纠缠,痛快起身。
姜七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陈国强也朝着姜七夕微微颔。
回应他的是姜七夕头也不回的背影。
“走了。”有根媳妇扯了一下儿子的衣角,小声道。
再磨叽,姜小神医该生气了。
陈国强最后看了眼那床破了个洞的竹席,扭头跟着有根媳妇走了。
屋里
鼠小强趴在窗边,眨巴着绿豆眼朝外张望。
“老大,那男的腿不瘸了?”
“嗯!”姜七夕将药箱放到柜子上,闪身进了昆仑山。
再出来,她手里端着盆山泉水。
她把刚刚用过的砭针全扔进了盆里,确定所有的砭针都没过了,姜七夕这才踢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床。
“老大,你不喜欢他们吗?”鼠小强凑到架子床前,仰头看着床上的小人儿。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姜七夕不答反问。
她同他们非亲非故,她凭啥要喜欢他们?
鼠小强一噎。
见小人儿拿起了书,鼠小强乖乖回了它的老鼠洞。
京北大院萧家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巨石,沉重得让人窒息。
茶几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额外的力气,仿佛吸入的不是氧气,而是让焦灼不断升级的碳火。
情绪在沉默中酵、膨胀。
沙上的两人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墙上的挂钟机械地摆动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铃铃铃……”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死寂。
坐在电话机旁边的萧正动作极其迅地接起电话,“那边什么情况?”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萧正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齐老他们不是去了吗?”萧正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泛白。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回了一句什么,萧正面色沉重地放下了手里的电话。
“怎么说?”萧林生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人没了。”萧正似叹息了一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啪!”陶瓷茶壶撞击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也彻底地撕裂了屋内的宁静。
“萧正,你说什么?”苏明英的声音都在抖。
“黄家那小子没了。”萧正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
“齐老和叶院长他们不是赶过去了吗?不是说,只是被毒蛇咬了一下?怎么就没了?”苏明英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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