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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毫无防备的乖巧模样渐渐地与很久以前南风想象中的那个被黑暗困住的小男孩的身影重叠起来。
那大概是个夏末的傍晚,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燥热。五六岁的南风趁着父母准备摆夜摊的时候,又一次成功地从家里溜了出来,在附近街区进行他的探险活动。不过这一次他跑得有些太远了,这里的房子和他住的那里完全不一样,又高又气派,最后他被一只正在打盹的小肥猫吸引了注意力,在一个有着小花园的房屋附近停了下来。
原本他是想去逗弄逗弄那只猫,可就在那时,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压抑声响,不像是哭声,更像是一种努力憋着气的抽噎,声音就来自于那扇紧闭的木板门里面。
南风好奇地凑近了那扇门,那上面的木板已经很旧了,但门缝非常严实。他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踮起脚尖,努力地想从缝隙里往里面看,可是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强忍着的哽咽声更加清晰了。
“喂?”南风没忍住好奇心,很小声地对着门缝里叫了一下,“里面有人吗?”
里面的声音骤然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好几秒,之后才有一个带着浓浓鼻音,警惕又虚弱的小男孩儿声音传出来,“你是谁?”
南风吓了一跳,他偷跑出来玩是秘密,可不能被人发现告诉他的爸爸妈妈。
“我没有名字!”
里面又沉默了一下,似乎被这个奇怪的回答弄懵了,“你没有名字?”
“嗯!”南风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里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你为什么在里面?你在哭吗?”
“我没有哭!”里面的小男孩立刻反驳道,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被戳穿后的羞恼,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只是这里太黑了。”
“你怕黑呀?”南风脱口而出,随即立刻捂住嘴,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里面没吭声,算是默认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有点。”
一种小男子汉式的同情心和想要安慰对方的冲动涌了上来,南风挠了挠头,努力想着办法。
“我知道了!你可以想点别的呀,想想亮亮的东西!或者......或者你可以在脑子里画画,把黑乎乎的地方都画上好看的颜色!”
“......我不会画画。”里面的小男孩声音低落地回答。
“哎呀,很简单的!”南风来了兴致,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你看不见,我可以帮你画呀!你告诉我你长什么样子,我就在脑子里给你画一幅大大的画像!保证画得亮亮的,把黑色都赶跑!”
这个提议似乎让里面的小男孩感到新奇又困惑,“画我?”
“对呀!”南风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毕竟我们是朋友了嘛!你快说说,你头发是什么颜色的?黑色吗?不过你不喜欢黑色,我可以给你画成别的颜色,蓝色怎么样?就像现在的天一样!眼睛呢?眼睛长什么样子?”
门里的小男孩似乎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和“朋友”这个词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儿,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始描述自己,“我喜欢蓝色。”
“眼睛是棕色的,妈妈说像琥珀。”
“hupo是什么啊?”
“一种生物化石。”
南风还是没听懂这是什么东西,但出于男子汉的小小尊严,他决定装作自己听懂了。
“那你鼻子呢?高不高?”
小男孩的声音听上去稍微放松了一点,“我不知道我的鼻子高不高......”
......
两个小男孩,一个被关在小黑屋里,一个自由地趴在门外,一个略显笨拙地描述,一个热烈地想象,竟然真的暂时驱散了那令人恐惧的黑暗和孤独。南风用他能想到的所有关于明亮的词汇,尽力在两人的脑海里构建着一幅根本不存在的、闪闪发光的画像。
直到远处传来母亲着急呼喊的声音,南风才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必须得回家了。
“我得走了!”他急急忙忙地说,“我妈妈叫我了!你别怕黑啦,想着我给你画的画,亮亮的!”
里面的小男孩似乎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明天还会来吗?”
但南风已经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开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飘散在傍晚的空气里,“我说了我没有名字!明天......明天我会努力过来的!”
......
沙发上的南风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伸出指尖,虚虚地描摹着任鲸生的轮廓。半晌,才喃喃低语道,“骗子,你还说一听我的声音就能认出我呢。”
“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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