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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保证吴思齐死无全尸。”冷小幸气笑了。
公主系统慌了,忙道:“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冷静,别生气。”
吴思齐母子进来时,正赶上冷小幸发作公主系统。
母子二人眼神示意冷小幸清场。
冷小幸一脸寒霜,鼻孔出气道:“想说便说,不想说就滚出去。”
宣平侯夫人、吴思齐为之一振,只得期期艾艾将他们编造的说辞对冷小幸说了一遍。
冷小幸挑眉道:“这么说,陈姑娘腹中的孩子与驸马无关?”
“当然无关,都是我偏听偏信,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就来聒噪公主,倒害得到你们夫妻生隙,都是我的错。”宣平侯夫人姿态放得极低。
吴思齐忙表白道:“昭华,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掰扯不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说罢,拿出伪造的回信作为证据。
“你看,当时我收到信便向母亲否认了此事,只是你不在府中,我又不能进宫见你,若要人传信又怕节外生枝,这才未曾告知于你。”吴思齐满脸希翼望着冷小幸。
“如此倒是本宫错怪驸马了。”冷小幸看完信,懊恼道。
吴思齐母子齐齐松了口气,皆道:“无妨,无妨,这都是你我二人太过在乎对方的缘故。”
“既然误会解除,不知驸马是想留在这养伤,还是去别处安置?”冷小幸一副想要将功补过的模样。
吴思齐忙道:“自然是留在这,你在这,我还能去哪?”
冷小幸听了这话,脸颊飞红,微微垂首。
宣平侯夫人见了,心下大定道:“公主医术超群,思齐又一心恋着公主,自然是在这养伤的好,有劳公主费心。”
“既如此,本宫便替学徒们谢过二位了。”冷小幸起身笑道。
学徒?什么东西?
没等宣平侯夫人母子反应过来。
冷小幸已命人将她从宫里带出的人召来。
对众人道:“昨日让你们学的要义可都记熟了?驸马大义,愿做教具给你们练手,还不快谢谢驸马。”
众人齐声行礼道:“谢驸马。”
声音洪亮,整齐划一,场面颇为震撼。
吴思齐不明所以,接口道:“不必客气。”
冷小幸命人撤去两旁桌椅,摆上麻布、三七、白芨、蒲黄、草木灰、清水、探针、镊子、小刀、缝合针线、夹板等物。
她吩咐道:“纸上得来终觉浅,还是要亲手练过才行,现在你们一个一个来为驸马上药,让本宫看看你们的手法如何。”
宣平侯夫人看到一旁还放着两个火盆,上面烤着几块已烧通红的烙铁,只觉魂飞魄散,不由上前两步失声叫道:“公主。”
“夫人别急,安心待着便是,”冷小幸先对宣平侯夫人道,又转头对着众人道:“虽然战场上不会遇到心急的家属,但你们若日后在民间行走,难免会碰到情绪激动的家属干扰治疗,安抚他们也是你们的职责之一。”
听训的宫女、内侍中不乏有机敏之人,立刻有两个内侍上前架住宣平侯夫人不让她靠近,还有两三个宫女从旁劝说。
冷小幸命众人站成一个圈儿,将吴思齐包围在中间。
她则坐在吴思齐身边的一张小椅上,认真观察起来。
再机灵的初学者刚上手时也难免笨手笨脚,第一个上场的宫女将药粉调和在一个小碗里,接着小心剥去吴思齐的裤子,用清水洗净他的伤口,再用竹片上药。
吴思齐发出惨烈的叫声。
宫女吓了一跳,不敢再动。
冷小幸起身走近,高声让在场所有人听到:“军中用药难免烈性些,上药时伤口更疼也是常有之事,但军中士兵要比驸马坚毅勇敢的多,大约不会如此丢人叫唤。”
吴思齐听了这话,只觉一口气上不来,血涌到脑门,只恨自己还没晕倒,要受此折辱。
“不过呢,要是将来你们遇到这种情况,叫你们分神,就堵上他们的嘴,记住非常时期救下他们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冷小幸郑重道。
宫女躬身道:“是,”拿麻布堵上吴思齐的嘴,继续动手。
冷汗从吴思齐身上溢出。
冷小幸见状,指着他的屁股对众人道:“你们注意看,上药时有汗水很正常,但汗水渗进伤口,不但会造成疼痛,还不容易愈合,时间充裕可以擦一擦,时间不够便不用管,战场上抢救伤员一切以活命为先,明白了吗?”
“回公主的话,明白了。”众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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