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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娥眼见事情败露,故作惊慌,垂泪辩解:“这......这人是谁?怎会出现在椒风舍?”
不等傅娥寻到机会推卸责任,萧诀等一众侍卫便抬来一堆用白布裹着的残骸,白布掀开,头骨、腿骨凌乱摆放,早已分不出谁是谁。
浑身湿淋淋的萧诀跪地回禀:“启禀陛下,臣等赶到时,这两个小黄门正准备将那宫娥投入井中,毁尸灭迹。微臣疑心此事并非孤例,同其他侍卫在后院的水井中打捞出了数具遗骸,按照衣衫和头骨分辨,至少有三个宦官、六位宫娥惨遭毒手。部分尸骨上有明显的钝器伤痕,想来生前皆受过私刑。”
傅娥双眼圆睁,垂死挣扎,“陛下明鉴,定是有人蓄意构陷!究竟是谁有心害我,求陛下为妾做主啊!”
陆嘉言虽算不上英明君主,好色贪欲,但是登基数十载,也并非是可以任人随意糊弄的蠢材。
“昨夜朕只是对那宫娥生了些许兴趣,你便将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不仅私下用刑,还命她长跪在雪地之中,见事情败露,便想杀人灭口。傅娥,你好狠毒的心思。”
傅娥何曾见过这般疾言厉色的陛下,她不停磕头,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是那宫娥以下犯上,做错了事,妾这才稍稍惩戒,绝非蓄意报复!至于为何变成这样,定是手下的宦官会错了意,私自做主,妾是真的不知情啊!”
“不知情?”陆嘉言冷嗤一声,“宋八子初次侍寝之时,身上有不少旧伤,她跟朕说,你性子暴烈,对身边人动辄打骂,那些可怖的伤痕,皆是你的手笔。那时朕觉得你不过是性情骄纵了些,无伤大雅,谁知你竟恶毒至此,敢随意坑害宫人性命。这般狠毒之人,如何配做朕的后妃!来人,将傅娥贬为庶人,幽禁永巷,亲近者杖杀。”
傅娥绝望地呼救:“陛下!妾是冤枉的!是有人构陷妾,求陛下彻查!”
陆嘉言早就有心挫一挫傅家外戚的锐气,如今终于抓到把柄,自然不肯轻纵。
“朕要让后宫众妃嫔好生瞧瞧,苛待宫人者,究竟是何下场。还要好生质问你的阿父阿母,是如何教导出你这样一个顽劣恶毒的女儿!”
傅昭仪被带走时,恶狠狠地望着尉迟月和陆翊承,“贱妇、杂种联手害我!你们定会不得好死!”
陆嘉言上前将尉迟月护在怀中,见此情形,魏黄门上前吩咐:“还不赶紧堵上她的嘴!”
察觉怀中的爱妾颤抖不已,老皇帝心生怜悯,补充道:“命人日日掌她的嘴,朕看她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因傅昭仪私杀宫人一事,陛下龙颜大怒,无心用膳,气冲冲地去了皇后所居的长秋宫,斥责皇后治下不严,竟对数名宫人无故消失一事无知无觉。
那一日,陛下在长秋宫中发了好大一顿火,勒令皇后务必严查后宫,将那些苛责宫人的后妃一一揪出,好生惩治。
陆翊承陪着阿母坐了许久,见阿母依旧惊魂未定,便搀扶着她回内殿小憩,又喂她喝了些安神的汤药,等阿母睡沉,他才起身离开。
行至院中,一阵寒意袭来,陆翊承这才察觉到穿惯的狐皮披风不见了,他转头询问跟在他身侧的杨黄门:“那宫娥如何安置?”
今日终于扬眉吐气,杨德忠满脸喜色,对陆翊承愈发殷勤。
“回禀齐王殿下,那宫娥现下正在偏殿安歇,太医已经瞧过,说是寒气侵体,险些丧命,须得好生将养,能不能熬过今晚,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听闻此言,陆翊承的脸色沉了些许,转身朝偏殿走去。
鸳鸾殿偏殿内燃着熊熊炭火,刚换下湿衣的引珠只着棉质中衣,在被子里发出痛苦的细弱呻吟。
陆翊承看到榻上羸弱的宫娥,心中残存的几分善念令他高声吩咐:“将炭盆撤远些,冻伤之人,怎能立刻用炭火烤?难道太医没有告诉你们如何照料她吗?”
两名宫娥跪地磕头,“殿下恕罪!太医只是开了些汤药,并未多言。”
陆翊承眉头蹙的更深,“速去打些温水来为她浸泡双手,用温帕细细擦拭她曾裸露在外的肌肤,帮她的身体回温。待她缓过来后,再用炭火取暖。”
宫娥们齐声应答:“诺!”
这般情形让陆翊承明白,太医和宫娥们都并未将这个可怜人放在心上,太医只是草草开了药,连如何照顾病患都并未交代;宫娥们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视人命如草芥。
如果刚才他并未一时兴起,亲自进屋来拿披风,只怕不出一日,这宫娥便要双手尽废,落得个终生残疾,无法自理的下场。
引珠通红泛着青紫的双手被浸泡在温水之中,宫娥连换了数盆温水之后,那双手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手背的颜色也不再那么骇人,慢慢的,她不再痛苦的呻吟,逐渐安静下来。
杨德忠见站在床边的殿下依旧神情不悦,忙呵斥正在用温水浸过的帕子擦拭引珠侧脸、颈间的宫娥们:“这宫娥好歹也算帮了我们,你们如何敢慢待她?日后若再叫我发现你们偷懒,定严惩不怠!”
宫娥们赶忙垂首,瑟缩如鹌鹑,“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和杨黄门恕罪!”
陆翊承细细打量着榻上宫娥的脸,见她似乎已经彻底缓了过来,这才转身离开。
亲自相送的杨黄门小心追问:“不知殿下想如何安置这名宫娥?是送回掖庭重新分配,还是留她在鸳鸾殿任职?”
贺朝见殿下似乎忘了拿披风,一时不知该不该折回去拿,只得先追上陆翊承,悄声提醒:“殿下,披风。”
陆翊承回头望向引珠,见她始终紧紧抱着他的披风,神情晦暗不明。
“不要了。”
听到此言,贺朝愣了一瞬,却并未多嘴,只当是殿下嫌弃披风被那宫娥用过,还沾染了不少雪水,已经脏污了,不想再穿。
“诺,属下明白。”
眼睁睁看着齐王殿下上了王青盖车,却依旧没有给任何示下,杨德忠不知该如何行事,心中越发纳罕。
马车行进前,忽然听得车内传来一声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低沉声音:“就养在鸳鸾殿吧。”
意识到殿下回复了那宫娥的去处,杨德忠赶忙垂首应道:“诺,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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