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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打斗声停了,一道尖声尖气的嗓音充斥槲寄尘的耳膜。
“咱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怎么男不男,女不女的?
分神之际,只听楼上原之野大喊一声,“狗贼!你个老东西,别拿你的脏手碰他!放开他!”
槲寄尘眼皮直跳,木清眠早上说过是和原之野一同出门,那么如今木清眠肯定危险万分。
顾不得腿上鲜血直流,槲寄尘杀红了眼,拼命往三楼靠近。
二楼打斗不断,三楼嘈杂声却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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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哐啷!”
酒楼外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槲寄尘不敢分心,一眼不眨地盯着眼前阻拦的人。
只听楼上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叫:“小野!”
槲寄尘清楚得听到,那是木清眠的声音。
正当槲寄尘要与之死战时,三楼有人传话了,“绑了,带上来。”
是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
楼下几人应道:“是!”
槲寄尘本就想上三楼,倒没做垂死挣扎,下就被带上了三楼。
一到三楼,只见木清眠被绑在椅子上,胸膛的衣服一大片湿润,旁边是碎裂的酒坛。
“阿眠!”槲寄尘挣扎着要过去,被人拿刀柄怼了肩胛骨和肚子,顿时疼得直不起腰来。
反观木清眠,神情呆滞,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
槲寄尘怒目而视,知道木清眠是被下药了,这些人何等卑鄙!
目前,原之野不知生死,木随舟不知去向,槲寄尘心里焦作万分。
更为这青天白日,强抢子民的朝廷官感到悲痛厌恶。
待看清坐着的三人外,槲寄尘反倒镇定下来,擒贼先擒王,待会儿逮到机会绑了三个老东西之中的一个,那木清眠就得救了。
“你是他什么人?”那位尖声细气的人问槲寄尘道。
槲寄尘气愤道:“你管我是什么人,我劝你赶紧把他放了!不然,仔细你的脑袋!”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和陈公公那么说话!?”一男子厉声喝斥道。
槲寄尘笑了,“怪不得声音那么奇怪,原来是个阉人啊!”
“混账!”陈公公脸色铁青,转而却笑了,上前来拍拍他的脸,道:“你虽长得不错,可一张嘴太毒了,杀了你实在可惜。”
陈公公转头吩咐那着华服的二人道:“来人呐,把这椅子上的小美人儿放在床上去,至于这位嘛,既然那么爱打抱不平,嘴又那么毒,就把他嘴赌了,绑在那梁柱上,就看着咱家慢慢享用这位小美人吧!”
槲寄尘目眦欲裂,破口大骂,“无耻的老东西,阉狗!你有本事杀了我!…”
“陈公公,如此我二位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有事你请吩咐,我二人定当竭力。”那雄浑嗓音的主人道。
陈公公随意挥了下手,“嗯,你们回去吧,这里暂时用不上你们。”
“哈哈哈!”陈公公边走边笑,槲寄尘使劲挣脱绳索。
着华服的二人就守在门外。
陈公公当着槲寄尘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木清眠已经神志不清了。
槲寄尘被这眼前一幕冲击着大脑,他快要疯了!
当陈太监的手扶上木清眠的脸庞时,槲寄尘眼睛充血,赤红无比,然绳索坚固无比,挣脱不得。
眼看着陈太监的手就要交解开木清眠的腰带,千钧一之际,原之野竟从窗户飞身进来,刀悬于陈太监脖颈之上。
他言语冰冷道:“放人!”
槲寄尘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陈太监反而不急不慢道:“你以为挟持我,就能能逃出去吗?无知小儿,简直可笑!”
袖箭一出,绑着槲寄尘的绳索断了掉落在地。
槲寄尘晃眼看,原之野胳膊上都是伤,他的剑已经被人拿走了,还好还留有一把匕。
槲寄尘刀架在陈太监的脖子上,“小野,情况危急,拜托你带着阿眠先走,我断后!”
陈太监笑道,“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来人呐!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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