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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舟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没大会儿,程芜就进化成了‘楚峰o’,拎着酒坛子就是喝。
关键她还不和一个人喝,看着这个喝完了就逮那个,看得人心惊肉跳,已经觉得自己喝得快不行了的在大堂蛇形走位,但还是免不了被逮住的风险。
好在她拎着的那坛本身剩的也不多了。
第二坛的时候,跑堂的开始上假酒。
程芜眯了眯眼,觉得不对。
“这酒,怎么还会冒烟啊?热的?”
黎舟:“……是啊,酒怎么还会冒烟啊,哈哈哈哈……”
她们要得急,没完全晾凉跑堂的就端了过来,只防着不让程芜开真的酒,哪儿还顾得上这个。
白序道:“今天天气冷,你不是怕冷吗?我就让她们给你热了热,你快尝尝,是不是比凉的好喝?”
“这样吗?”
程芜端起来喝了一口。
白序又道。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程芜咂摸了一下,重重点头。
“嗯!甜的!”
总算是糊弄过去,众人松了一口气。
程芜一脚踩在椅子上,举坛道。
“今天是难得的好日子!朋友们!和我一起举坛畅饮!”
众人:“!!!”
不要了吧,假酒暂时可只有这一坛啊!
????
一众人你逃我追,吵吵嚷嚷来,灌了一肚子蜂蜜水各回各家。
而罪魁祸的楚峰,临走前还被拽着狠狠揍了一顿,太初宗其余人倒没上手,就在一边加油助威,不出意外收到了楚峰龇牙咧嘴的一场‘友好交流’邀约。
上清宗的人落在最后面。
程芜终于没那么亢奋了,但竖着一根手指头走得歪七扭八还坚称自己没醉,杨鸢揽着她的肩膀,才让她没有扑到地上和路面亲密接触。
其余人也多多少少喝了点酒,万俟筝扶着莫观止,钟离舒面颊酡红,康聿总共就喝了一碗,但他困,站着一会儿就已经打了两个哈欠,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程樟看着这一幕,再看看边上同样不太清醒的程棹,顿时觉得有点头疼。
要不在城里再住一晚?
那边,程芜已经完全挂在了杨鸢身上。
这两年她长高不少,已经和杨鸢身量相差无几,脑袋在杨鸢肩膀上靠着。
“鸢姐姐,咱们的车还没到吗?”
“不急,咱们马上就走。”
“鸢姐姐,我想回家。”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
她听到了一声抽泣。
所有人都听到了。
就连迷迷瞪瞪的康聿视线也移过来。
“明天回不去……”
程芜在她怀里,杨鸢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动,无疑是哭了,隐忍地、克制地,只能听见极低的哽咽。
除了宗门大比昏迷不醒的时候,她从未见过程芜哭。
偶尔情绪低落,也不过片刻就好。
“阿芜……”
少女的肩膀颤动着,她们在城门处站着一会儿,路过的人都有意无意往这边看。
程棹道:“哥,咱们赶紧回去吧。”
“好。”
一路飞得不高,行至一半路程,就再也没听到一点声音,程芜似乎睡着了,但仍旧没人说话,到进了宗门,分别也只挥一挥手。
杨鸢将人送到了生尘峰上,林雨尘正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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