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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确实是足够的,施展那些用魔力去堆叠的暴力伤害魔法可以,但是面对精细度要求高的魔法,却完全不行,因为他实操经验太少了,都是一些理论知识。
想要做到许颂然学长那样的肌肉记忆,哪怕是魔物都挨到了自己的脸上都能面不改色的快速施展出魔法,长诘只能用有限的时间不停的加强训练。
他认真的穿好了猎户给到他的一套整洁的衣服,拉平每一处褶皱,又给自己的手臂重新的包扎好。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自己手臂的绷带上画上了防止陷入暗示的魔法阵。
看着微微发亮的魔法阵,长诘的脸上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万一呢。
这个穿透手臂的伤口,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恢复。
不过,终于可以去镇上了,能在庆典的时候见到阿斯莫德。
想到这里,长诘的内心就一阵酸涩和紧张。
也不知道阿斯莫德现在是什么模样?他还会喜欢自己吗?自己需要注意些什么?
他设想了很多种见到阿斯莫德时自己应该说的开场白,要阿斯莫德对他有非常好的第一印象。
看自己镜子里自己那副平庸且因为身体还没康复而没有血色的脸,长诘就有些懊恼和不自信。
你说怎么就偏偏收走了我的愈合能力啊……
……
在山间行走的牛车比想象中的还要摇晃,长诘原本就差的脸色愈发的青紫。
他扶着牛车的边缘,旁边挨着一大片猎户精心处理好的猎物,可即便如此,他也觉得腥臭难闻,喉咙里一直有什么异物想要涌出来的感觉,偏偏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得屏着呼吸用麻袋把自己整个头的包住,假装迷惑自己的嗅觉。
只是另一只手,他依旧紧紧的抱着那一箩筐的雪洋草。
猎户很想吐槽长诘的这个行为,明明知道雪洋草摘下来后会慢慢的干掉,但依旧要坚持每天都忍着剧痛去摘取新鲜的雪洋草并把它们随时带着,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但是人家可是魔法师,还帮他猎了这样多的猎物,自己也不好说啥,没准人家会使用魔法就是靠这个呢?
集市中,已经有不少商人纷纷张罗起摊位,每月例行的庆典,大半个国家的人都会涌来,或为瞻仰神颜,或为虔诚上供,或只为在人潮中占个好位置,大赚一笔,无论如何,这一趟都来得值当。
猎户的妻子特地也赶了过来,听闻长诘的事迹,也露出了吃惊的眼神。
“想不到您这么年轻,居然也是位魔法师!了不起呢!”
长诘只觉得猎户的妻子看上去有些眼熟,生出几分亲切感,索性也有说有笑的一边帮助他们布置摊位。
毕竟长诘是尊贵的客人,那对夫妻也没有真打算让长诘当苦工,便给了一些零钱,让长诘提前去感受感受集市的快乐。
“毕竟再过两天,人就太多了,到时候可能还玩不尽心呢。”
长诘倒也没有拒绝,毕竟他对这个陌生的时空充满了好奇。
因为手臂依旧隐隐作痛,所以他也只是简单的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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