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怀谦把书放在枕边,掀开被子要下床。高屹过去扶他,被他推开。
他站起来,扶着床柱喘了几口气,然后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
高屹以为他要喝水,没有拦。高怀谦把茶壶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他弯腰捡起一片碎瓷,尖的那头抵在自己脖子上。
高屹的脸白了。“公子!”
房间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人,很快门被推开了。
高仲和站在门口,看着儿子手里的瓷片,脸色白。高母跟在他身后,看见高怀谦脖子上的碎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怀谦,你干什么!”
高怀谦看着她,目光很平静。“爹,娘。你们要是为了我,把韩老夫人交给那些人换血玉,我现在就死。”
高仲和往前迈了一步,高怀谦把瓷片往脖子上压了压,血珠渗出来。“我说到做到。”
高母哭出来了:“怀谦,你放下,你放下,爹娘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高怀谦没有看她,他看着他爹。
高仲和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你把瓷片放下,爹答应你。那人的话,爹就当没听见。”
高怀谦看着他,没有动。
“爹说话算话。”
高怀谦这才把瓷片放下来。高母扑过去,抱住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怀谦拍了拍她的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高仲和看了一眼高屹。
高屹“扑通”一声跪下来,“是小人告诉公子的。请家主惩罚。”
高仲和道:“谦儿好起来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高屹伏地回答:“是的。只要公子能好起来,我愿意一命抵命。但,不能是用无辜的命去抵。”
高仲和不知道是不是气极了,反而笑了起来:“好好好,悲天悯人这一套,你跟你公子学得不错。”
韩老夫人吃过午饭睡了一觉,觉得头还是有点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隐隐约约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压着,说不清在哪个位置,但就是不舒服。
她没在意,洗了脸,换了衣裳,出门散步。
雨已经停了。
她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看花,看水,看树。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来。
水洼里有倒影,她身后有人。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变。拐过一个弯,在一丛竹子后面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毒药。
这是她近日想出来的办法,补药用瓶装,毒药用纸包。这样一来就不会搞混了。
脚步声靠近了。
韩老夫人把纸包打开,捏在手里,站起来,假装在看竹子。
那人跟上来,距她三四步远的时候,她猛地转身,一把将药粉扬出去。
那人来不及闭气,药粉扑了一脸,眼睛闭上,身体晃了晃,往后倒下去。
韩老夫人蹲下去把那人拨过来。是个男人,长相普通,身体结实,是个当药人的好料子。要是能带回离江就好了。
韩老夫人伸手在那人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铁牌。
牌子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几个扭七扭八的字,她不认识。
韩老夫人把铁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叹了口气。还以为高家这种高门大户,安保应该挺好的,没想到如此松垮,什么人都能混进来。
还是离江安全,她在那住了二十多年,都没人鬼鬼祟祟跟过她。
管家带人赶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高仲和也来了,接过那块铁牌,脸色一下子变了。
牌子上刻着三个字:缉察司。背面是一个编号。
缉察司是皇帝直接管辖的机构。但太后掌权多年,缉察司的人早就分了两拨,一拨听皇帝的,另一拨则打着太后的旗号。
这人是哪一拨的,高仲和分不清。但他知道,不管哪一拨,都不是他能惹的。
他转头对管家说:“把人关起来,别声张。”
喜欢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请大家收藏:dududu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