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老夫人赶紧趿拉着鞋子跟出去。
采星更像个小炮弹,急急忙忙进来又急急忙忙出去,生怕少看一眼热闹。
毕竟,有人敢持刀闯进韩家。至今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
因为韩家不仅有声名远播的韩仙师,还有打人专打脸的花伯。
院子里,阳光正好,槐花飘香。
只是院中那两人有些扎眼。
一个手持大刀的中年男人,正被韩大当家用鸡毛掸子指着,进退两难。
韩老夫人眯了眯眼,咦?这人她好像见过。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耳两眼一鼻一嘴,跟镇子上大多数中年男人一样,普通又眼熟。
男人见韩老夫人出来,面上一喜,一边朝她靠近,一边张嘴正要说话。
“放下刀!”折月冷脸娇喝,举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人。
男人慌忙将刀往地上一扔,连连道:“别打,别打。刀,刀是借的!”
折月喝道:“竟敢借刀来我韩家行凶?”
男人连连摆手:“借来吓狗的。”
韩家在镇南,左右两条路,一条长街,一条坡街。
长街赵大财主家养了一条恶狗,坡街叶举人家也有一条恶狗。
若真是拿刀吓狗,倒也说得过去。
“韩老夫人,”男人转向韩老夫人,铜锣般的嗓门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是我呀!望春县的役卒郑大好!上次来送公文,还和您一块吃过饭的,您老想起来没有?”
这大嗓门,这平平无奇的五官,韩老夫人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她确实见过,还在饭馆里一起吃过饭。当时这人把店家蒸桶里的米饭全吃光了。
“哦,你是大饭桶!”
“老夫人。”
花伯腆着日渐圆润的肚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看了韩老夫人一眼,“您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
那次他也在场。当时饭馆里的米饭本就不多,最后把饭桶都刮干净了,这郑大好也才吃了两碗半。
“郑差爷是来找我家大爷的吧?”花伯摆出管家架势,将人往花厅里引。
大饭桶,不,郑大好连忙点头。
“我在驿馆没找着他,听人说回家了,就追了过来。”
“我家大爷有事出去了,不过很快就会回来。您先这边请,喝杯粗茶,歇歇脚。”
郑大好随花伯在花厅里坐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道:“能派人去催催韩镇丞吗?我这份公文还挺急的。”
“放心,镇子就这么大,您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我家大爷耳中。他处理完手上的事,自然会回来。”
花伯给郑大好倒了杯茶,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郑差爷这一路过来,可曾遇到什么生面孔?”
“生面孔?”郑大好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怎么,离江镇最近不太平?”
“没有的事。”花伯笑了笑,“只是随口问问。”
喜欢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请大家收藏:dududu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