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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
阿木笑了,把脸埋进墨无咎的肩窝里。“娘,阿木好高兴。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高兴着。”
“嗯。阿木高兴着。一直高兴着。”
窗外,月亮很圆。苍梧山的夜,安静得像一幅画。画里有两间破茅屋,一棵歪脖子树,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和两个人。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心跳也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墨无咎低下头,在阿木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阿木没有醒,但在睡梦中笑了。墨无咎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有些酸,也有些暖。
“阿木,”他小声说,“你活着。太好了。”
没有人回答。窗外的风吹过来,把歪脖子树吹得沙沙响。好像听到了。
夜溪
伤口结痂的第七天,阿木终于被允许碰水了。墨无咎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木盆里,兑了凉水,用手肘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好。阿木蹲在盆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有灰,嘴角还有粥干的痕迹。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水面,倒影碎了,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无数个同心圆。
“娘,阿木自己洗。”
“你洗不干净。伤口不能碰水。”
“阿木小心。不碰伤口。”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把布浸湿,拧干,站在阿木面前。阿木仰着头,看着那块布,看着墨无咎的手。手很瘦,骨节突出,青筋明显,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只手握着布,在他的脸上慢慢地擦着,从额头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下巴。布是温的,软软的,带着皂角的味道。
“闭眼。”
阿木闭上眼睛。布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地擦过,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他的耳朵,耳廓,耳垂。墨无咎的手指捏着他的耳垂,很轻,像在捏一朵花。阿木的耳朵烫了起来,从耳垂一直烫到耳根。
“娘,阿木的耳朵是不是红了?”
“没有。”
“可是好烫。”
“那是水热。”
阿木睁开眼,看着墨无咎。墨无咎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不是翘的,是直的,一根一根的,像针。他的眼睛下面有青黑,是这些天没睡好留下的。他的嘴唇是干的,起了一层薄皮。阿木伸出手,摸了摸那片干皮,有点扎手。
“娘,你的嘴巴干了。”
“嗯。”
“阿木给你涂点水。”
他蘸了一点盆里的水,用手指涂在墨无咎的嘴唇上。水顺着唇纹渗进去,干皮软了一些,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阿木的指腹在墨无咎的嘴唇上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好了。”墨无咎退了一步,“该洗身上了。把衣服脱了。”
阿木把衣服脱了,光着上身站在屋子中央。胸口的伤口被布条缠着,布条是白色的,边缘渗出一点淡黄色的药汁。墨无咎蹲下来,把布浸湿,从阿木的肩膀开始擦。布顺着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手指。他把阿木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指缝,指腹,指甲。阿木的手很大,手指很粗,指腹有厚厚的茧,像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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