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木站在茅屋前,手里拿着泥人,看着那片熟悉的绿色,看着那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看着那棵歪脖子树——他曾经在上面挂过一只死掉的鸟,还给鸟立了一座小坟,用石头堆的,堆得歪歪扭扭的,像一堆被踢散的积木。坟早就不在了,石头被雨水冲走了,鸟的骨头大概也烂在了土里,但他记得。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朵花,他都记得。他在苍梧山住了半年。半年不长,但对阿木来说,那是他这辈子最长的日子。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连话都说不利索,连门和闷都分不清,连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对他好,给他吃的,给他穿的,给他擦脸,给他盖被子。他跟着那个人,从冬天跟到春天,从春天跟到夏天,从夏天跟到他们离开。
“娘,苍梧山没变。”他说,声音有些闷,像含着一口水,“树还是那些树,溪还是那条溪。阿木变了。阿木长大了。”
墨无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阿木的背影很宽,肩膀很厚,腰很直。他确实长大了。不只是身体,是心。他会烧水了,会煮粥了,会等一个人等二十多天不哭不闹了。他长大了,但在墨无咎眼里,他还是那个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浑身是血的、对着他喊“娘”的傻子。
“进去吧。收拾一下。”墨无咎说。
阿木“哦”了一声,走进茅屋。茅屋和他走的时候一样,破床,破桌,破灶台。床上没有被子,桌上没有碗筷,灶台上没有锅。但他们带了被子,带了碗筷,带了锅。阿木把包袱放下,把被子铺在床上,把碗筷摆在桌上,把锅架在灶台上。然后他蹲在灶台边,看着那个空空的灶膛,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时候他每天蹲在这里,帮娘递柴火。娘站在灶台前,切菜,下锅,翻炒。火光映在娘脸上,忽明忽暗,很好看。他看不够,怎么看都看不够。
“娘,阿木去捡柴火。”
“我陪你去。”
“不用。阿木一个人行。阿木是大人。”
他站起来,走出茅屋,走进树林。树林很密,树冠遮住了天,只有零星的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点,像碎掉的黄金。阿木蹲下来,捡起一根干树枝,放在手里掂了掂,太细了,烧不了多久,扔了。又捡起一根,太粗了,掰不断,也扔了。他捡了很多,挑挑拣拣,最后抱了一捆回来,放在灶台边。然后他又出去捡了一捆,又捡了一捆,堆得像一座小山。
“够了。烧不完。”墨无咎说。
“阿木多捡点。娘不用天天出去捡。阿木一次捡够。”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说话。阿木蹲在灶台边,开始生火。他生火的技术比在九天剑宗的时候好了很多,打火石敲两三下就着了,火苗舔着干草,噼里啪啦地响。他把柴火一根一根地架上去,火越烧越旺,灶膛里红彤彤的,热气扑在脸上,暖暖的。
“娘,阿木煮粥。你坐着等。”
墨无咎坐在桌边,看着阿木的背影。阿木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搅着锅里的粥。他的动作很熟练,搅一圈,停一下,再搅一圈,不急不慢,像做过很多遍。粥煮好了,他盛了两碗,端到桌上。一碗给娘,一碗给自己。他坐在墨无咎对面,端起碗,喝了一口。
“娘,好喝吗?”
“好喝。”
阿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抿,好像在品什么好东西。墨无咎也喝得很慢,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阿木。阿木的头发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了眉毛。他的脸上有灰,是捡柴火的时候沾的,鼻尖上有一块黑的,嘴角也有一块。他的嘴唇比以前厚了一些,也许是晒的,也许是吃胖了,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苍白,而是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瓣。
墨无咎移开目光,低下头,继续喝粥。
晚上,阿木躺在床上,抱着墨无咎。
床很小,两个人躺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阿木把脸埋在墨无咎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娘的味道回来了。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娘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像苍梧山的风,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他闻了很久,舍不得松开。
“娘,阿木好想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墨无咎的肩窝里传出来,像隔了一层布。
“嗯。”
“阿木每天都想。早上起来想,吃饭的时候想,练剑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了,就梦到你了。梦到你回来了。站在院门口,叫阿木。阿木跑过去,抱住你。你摸阿木的头。阿木好高兴。然后醒了。醒了发现是梦。你不在。阿木好难过。”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在阿木的头顶上拍了拍。阿木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丝绸。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娘,阿木能亲你吗?”
墨无咎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
“阿木想亲你。亲你的脸。”阿木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墨无咎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墨无咎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瘦削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阿木看着那张脸,心跳快了起来,快得像有人在里面敲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胸口发麻。
墨无咎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亮亮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荡到了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想亲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桑寻穿进了一本不知主角攻是谁的未完结耽美小说,成为了里面和主角受一起长大的竹马。在原书,桑寻爱主角受爱得不可自拔,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而现在,桑寻看着每个都比他优秀的追求者...
苏竹绑定了拯救女主系统后,就见不得女主受伤害,她决定把女主宠上天男主割女主腰子,苏竹让男主破产。√男主囚禁女主,苏竹反手就是一个110。√男主杀妻证道,苏竹毁他根基,断他仙缘。√男主灭女主满门,苏竹把女主培养成杀手,亲手杀了男主。√男主推女主挡丧尸,苏竹统领丧尸把男主打趴下。苏竹真爱没那么廉价,这种渣男不要...
体制内工作的林安染穿越了。穿成了娘家显赫,却不得宠的恶毒皇后。皇后打胎专业户,导致后宫子嗣凋零,太后不喜,妃嫔憎恶,皇上厌弃,女儿惧怕。地狱开局,林安染表示正合她意。打胎?不存在的,你们使劲生。太后不喜?正好不用虚伪装好儿媳了。妃嫔憎恶?那是不是不用演姐妹情深来恶心自己了?皇上厌弃?侍寝轮不到她了呗!完美!女儿惧怕...
卧底隐婚高干1V1SC高H剧情流炖肉,婚恋势均力敌军旅权谋。斯文败类正文已完结(番外篇连载中)浮华高干点击进入已完结)斯文败类清水版已签约广播剧。预警排雷先性再爱,剧情为主,肉为辅,炮友转...
许千一傅闻声结局免费许你一世难欢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包子吃米饭又一力作,她记得上次白谨喝的比自己多多了,可是他丝毫没有嫌弃,甚至给她亲自倒酒。许千一嗤笑一声,不再去想。毕竟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看见许千一转身就进了卧房,傅闻声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连忙抓住了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劣质酒对身体不好。」许千一没搭他的腔,只留下一句「最近感冒了,怕传染你,先分房睡吧。」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客房的门。第二天闹钟把她吵醒,她顶着困意起了身。她本身爱睡懒觉,但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每天的计划都是满满的,所以她不能再浪费时间去睡觉了。她以为傅闻声早就去上班了,可推开门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他今天请了假,见人出来,扬起了一个不适合自己的笑容。「醒了,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煎饺,洗漱完就来吃吧。」许千一懒得解释,平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