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木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的一声响,像是一根弦断了。那根弦连着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哪来的废物带个傻子,真是开了眼了。”胡子修士还在说,伸手拍了拍墨无咎的肩膀,“兄弟,你说你一个废物,带着个傻子,能活到——”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阿木站起来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坐在椅子上,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胡子修士面前。他的手抓住了胡子修士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胡子修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嘲讽,而是惊恐。
阿木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懵懂的、天真的眼神,而是一种墨无咎见过的东西——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杀意。
然后他把胡子修士按在了地上。
那一下很重。重到整个饭堂都在震动,桌上的碗碟跳了起来,杯子倒了,酒水流了一桌。胡子修士的脸被按进了地板里,木地板“咔嚓”一声裂了,碎片扎进他的脸皮,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胡子修士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叫了半声就没了声音——阿木的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按在碎木头里,动弹不得。
“你说谁是废物?”阿木问。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不像平时的他。平时的他说话软绵绵的,像个小孩子,带着一种奶声奶气的感觉。但现在,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头,带着一股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饭堂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把一个大活人按进了地板里,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阿木!”墨无咎站起来,喊了一声。
阿木没有动。他的手指掐着胡子修士的后颈,指甲陷进了皮肉里,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阿木!”墨无咎又喊了一声,走过去抓住阿木的手臂,“放开他。”
阿木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在看到墨无咎的一瞬间,融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不解,像是在问——为什么?
“娘,他说你是废物。”阿木说,声音还是低沉的,但带着一丝委屈。
“我知道。”墨无咎说,“放开他。”
“他骂你。”
“我知道。放开。”
阿木看着墨无咎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了手。
胡子修士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牙齿掉了两颗,混着血从嘴里流出来。他的三个同伴吓得脸色惨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阿木站起来,转身看着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们,”阿木指着他们,声音还是那种沉沉的、让人发寒的调子,“谁还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了新文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快穿徐子妍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只要走完剧情就能一次次穿越下去,得到永生。徐子妍看看剧情爱上对家私生子帮灰姑娘窃取大哥的商业机密恶意收购弟弟研发的游戏害姐姐成植物人帮养父初恋爬床害养父母离婚这是真毒啊!徐子妍直接躺平,她现在可是豪门千金,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法想象的快乐,做什么任务?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任务竟自动完成了,她还莫名其妙成了团宠?她不知道,她的心声都被他们听到啦!...
结婚前一天,阮婧车祸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要死要活,可我没哭也没闹。五年后,酒店偶遇,死而复生的她失忆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和继弟吻到拉丝。见我独自一人,她笑容得意,听说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都五年了还等着我,你舔狗成精啊,就这么非我不可?...
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点,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爱护。然而,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纪淮序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不周全可能被拖累家里的事把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声地给他贴上了一个又一个标签。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瞬间被更深更冷的屈辱感所覆盖扭曲。是的,他是聪明的,他有野心,他绝不能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所拖累!陆既明的宽恕和提点,非但没有让他真正感激,反而像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野...
上辈子,陆景溪被囚在连承御身边七年。她怕他的阴郁强势,怕他的疯狂偏执,每个夜晚都恨他的触碰,厌他的接近,反而被那个她信任依赖的人害得坠楼惨死。重来一世,看着眼前冷漠清隽的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宠他护他爱他!给他生猴子!然而开局他却递上一纸协议说‘我们离婚’,陆景溪懵了,他怎么不按剧本来?自此,陆景溪踏上漫漫追夫路。老公喜欢的,买买买!老公讨厌的,扔扔扔!觊觎她老公的,滚滚滚!后来她被男人欺负的腰酸腿软,一掌拍开眼前的俊脸,叫苦连天,连承御,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男人强势欺身,老婆,是谁扬言说要给我生猴子的,嗯?...
年下小狼狗攻!兰州rapper小狼狗有钱有颜脾气暴温州警察哥哥温柔人妻有过往小狼狗会长大警察哥哥也会和自己的过去和解总之是个温馨爱情故事!主角梁真邵明音...
我拉黑了沈修景全部的联系方式。在上婚车的时候,我只祈祷不要遇见沈修景。可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