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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擦得很仔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擦到腰际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娘,”他说,“这里,有个窝。”
“什么窝?”
“这里,”阿木的手指戳了戳墨无咎后腰的位置,“有个窝。小小的。好看。”
墨无咎的脸微微红了。他知道阿木说的是什么——那是腰窝,有些人天生就有,没什么稀奇的。但从阿木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别管它,继续擦。”他说。
阿木“哦”了一声,继续擦。但擦完之后,他的手指又忍不住戳了一下那个腰窝。
“阿木!”墨无咎猛地转头。
阿木缩回手,一脸无辜:“阿木就是想摸一下。好看的。”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拿过布:“行了,我自己来。你出去。”
“不要,”阿木摇头,“阿木要陪娘。”
“那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墨无咎。但他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始找话说了。
“娘,”他背对着墨无咎问,“阿木什么时候能长你那样的窝?”
“那不是窝,是腰窝。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你可能没有。”
“为什么阿木没有?阿木也想要。”阿木的语气有些委屈。
“……这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那阿木可以摸娘的。”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行。”
“可是阿木喜欢摸。”
“闭嘴。”
阿木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娘,阿木身上也有疤。娘要不要摸?”
墨无咎正在擦手臂,闻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阿木身上的疤确实很多,比他还多。那些疤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层层叠叠,像是一幅用伤痕画成的地图。那些疤痕背后,是阿木不为人知的过去——那段被黑衣人称为“兵器”的过去。
“不用。”他说。
阿木“哦”了一声,语气里有一丝失望。
墨无咎擦完身,穿上衣服,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转过来吧。”
阿木转过身,看到墨无咎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阿木还没看到。”
“看到什么?”
“娘的窝。”阿木理直气壮地说。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觉得和这个傻子讨论这种话题是对牛弹琴。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个腰窝“好看”,想看一眼。在他的世界里,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也没有“男女有别”——不对,他和娘都是男的,应该没有“有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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