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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被他压着往后靠,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呼吸一寸寸乱下去。他嘴上向来不肯吃亏,偏偏这种时候,连反击都带了几分软,像嘴硬心热,明知道该收,却还要继续往前招惹。
裴宴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侧脸,指腹轻轻蹭过那一点点被吻得发烫的皮肤,动作慢得几乎带出几分安抚意味。可下一秒,他又低头深深的亲吻。
沈妄呼吸一颤,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裴宴胸前的衬衫。
布料被扯得微微起皱。
他被亲得眼尾都带了点红,偏偏还要在喘息的间隙里低声笑:“裴宴,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亲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正经。”
裴宴没退开,只是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现在才发现,晚了。”
话音落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沈妄仰着头,呼吸被逼得发颤,整个人却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抬手环上裴宴的脖颈,把人拉得更近。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衬衫与西装布料,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楚。
这种近,已经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像是彼此都很清楚,只要谁再往前一步,今晚就很难轻易收场。
裴宴停下来时,沈妄已经有点喘。
他额头抵着裴宴的肩,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带着发热的潮气,磨得人理智都跟着发紧。裴宴垂眸看他,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替他理了理散开的领口。
可他刚碰上去,沈妄就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裴宴问。
沈妄抬起头,眼尾还带着那点未散的红,声音也有点哑:“你别用这种好像特别体贴的样子碰我。”
裴宴眸色更深:“为什么?”
“因为你越这样,”沈妄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越想看你失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火柴。
办公室本来就暖,气氛被他这样轻轻一拨,几乎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裴宴盯着他,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
“沈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动作不重,却让人逃不开视线,“你今天是真不打算收。”
沈妄仰头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带着明晃晃的纵火意味:“不是你先低头的吗?”
下一秒,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裴宴这次没再给他慢慢撩的机会,直接俯身把人压进了沙发里。那一下并不粗暴,却带着很强的掌控感,像是忍了太久,终于还是被他一句句撩拨得彻底缴械。
沈妄后背陷进柔软靠垫,手腕被裴宴扣在身侧,呼吸顿时乱得更厉害。
“裴宴……”他叫了一声,尾音都带着一点散。
裴宴低头吻住他的唇,又顺着唇角慢慢吻到耳侧,嗓音低得发沉:“不是想看我失控?”
沈妄被那一下吻得脊背都紧了,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我现在看见了。”
“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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