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妄转身去拿水。他动作看起来很稳,只有自己知道,手心其实热得厉害。杯壁碰到指尖时,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一点,他低头喝了一口,试图把心口那股被压到极致的热意往下摁。可越压,越清楚。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错觉。裴宴刚才是真的想靠近。那一瞬间眼底翻上来的东西,压都压不住。只是最后关头,他还是停住了。
想到这里,沈妄心里竟不知该觉得庆幸,还是遗憾。
“你定力真好。”
他背对着裴宴开口,语气像随手丢出去的一句玩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深的试探。
身后静了两秒。然后,裴宴很低地回了一句:“未必。”
这两个字一落下来,像有人在他心尖上轻轻按了一下。沈妄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紧,慢慢转回身。
裴宴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神情已经恢复了大半惯常的冷静,只有眸色比平时更深一点。那种深,不露骨,却比露骨更让人难招架。
“既然未必,”沈妄看着他,声音也压低了些,“那刚才为什么停?”
话问出口的一瞬,他自己都觉得太直。可今晚已经走到这一步,再装糊涂,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裴宴看了他很久,久到沈妄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男人低声说:“因为你还会退。”
这句话像一盆不冷不热的水,恰好浇在最烫的地方。沈妄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会退?”
“你每次真心慌的时候,都会先笑。”
裴宴说得很平静,像只是陈述一件早就看透了的事。可越是这种平静,越叫人没法装作不在意。沈妄望着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原来不只是他在一点点看懂这个人,对方也早就把他那点藏得很深的习惯都记住了。记住他什么时候是真装松快,什么时候是快撑不住了,什么时候笑得最像在自保。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按理说该让人不安。可落在裴宴这里,却偏偏更像一种钝而绵长的心软。
“所以你怕吓着我?”沈妄问。
裴宴没绕:“嗯。”
一个字,承认得干净利落。沈妄眼尾轻轻动了下,心口像被什么很轻地刮过,痒得厉害,又疼得厉害。他本来想再说几句不着调的,把这点发软的情绪糊弄过去。可看着裴宴此刻的神情,忽然又舍不得。
原来这个人不是没动心,不是没失控。只是因为太在意,所以宁愿在最后一秒自己停住,也不想逼他。
“裴宴。”沈妄低声叫他。
男人抬眼。
“你这样,会让我更想看你失控。”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也很慢,像终于认了某种以前死活不肯认的东西。
裴宴望着他,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别总撩拨我。你知道分寸这两个字怎么写。”
“可我也知道,”沈妄往前走了半步,停在一个依旧危险、却不至于真的失控的距离里,“你刚才根本不想写分寸。”
这一下,空气又静了。可和刚才不同,这一回没人再继续往前。像是都知道,今晚如果再靠近一步,就真的没法回头了。
裴宴最后只是走过来,把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很稳地披到他肩上:“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动作克制得近乎冷静。偏偏正是这种克制,才让刚才那点停住了的火星一直在心里烧。
沈妄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真是坏得很。明明已经把人撩到这一步,还偏偏不往前。可他也知道,裴宴今晚按下去的,不只是冲动,还有他们之间一旦跨过去,就再也装不回去的某种东西。
江边的风很快把人吹醒一些。走出会所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沈妄站在台阶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望着远处江面一片晃动的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幸好刚才停住了。
因为一旦真亲上去,他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勉强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下一秒,他又想,停住了,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有些东西一旦烧起来,就算最后按灭了,余温也会一直在。
裴总定力是真好
回程的车上,隔板升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和偶尔从窗外掠过去的一点灯影。沈妄靠在右侧座椅里,视线落在窗外,看起来像在发呆,实则心里一刻也没真静下来。
刚才包厢里的那一下太近了。近得像只要再有一点酒意、一点风声、一点谁都不愿承认的放任,他们就真会把最后那层纸撕开。可偏偏停住了。
这种停住,比真正越线更磨人。沈妄闭了闭眼,觉得今晚大概是自己这段时间最难熬的一晚。难熬的不是酒,也不是刚才差点碰到一起的呼吸,而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期待裴宴会不会再靠近一点,再明显一点,甚至更失控一点。
这种期待本身,就已经很危险。
裴宴坐在他另一侧,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男人把玩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指间骨节在昏暗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支烟一直没点,像某种被硬生生压着没放出去的情绪。
沈妄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先开了口:“你刚才要是真亲下来,会后悔吗?”
车厢里一下更静。连前排司机似乎都把呼吸放轻了,虽然后面隔着挡板,谁也看不见谁。
裴宴抬眼看向他,没有立刻答,反而问:“你呢?”
这人最会这样。永远不急着把问题接过去,而是轻轻一拨,就把球又送回你手里,逼你先认一点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沈淮南年橘结局番外全集小说是作者金小洛又一力作,沈淮南年橘是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小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橘知道沈淮南恨她,却每天押着她做四件事一日,三餐。甚至三餐都可免,剩下那件事却是盛淮南欲罢不能的瘾。直到他要订婚的消息传来,这一次潇洒离去的人成了她。一部内衣广告,她一炮而红,他气得发狂。尝过那样的妖娆入骨,怎么还能忍受被他人窥探她的风情?!他将人逼在墙角危险四溢你知道露给别人看的后果是什么?年橘指尖划过男人胸口沈先生,你该庆幸广告没有黑名单,不然,唯一会被屏蔽的那个人就是你。...
重生成为了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表示不想当巫妖王。富可敌国的艾什凡女勋爵是我小姨?波霸佳莉娅是我姐姐?吉安娜还小啊,可口的萝莉!嗯,瓦王的母亲好正点!拯救艾泽拉斯是不存在的,只有泡在女人堆里才能维持生活。巨龙高等精灵暗夜精灵女巨魔女兽人女德莱尼人通通都不会放过,都是我的肉便器。坑蒙拐骗纯情追求巫妖王我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圣骑士,虚伪狡诈还装的正派救世主。恐惧魔王何以见得?他不是你看中的工具人吗?巫妖王我看到了他把我妻子的亡魂拉回来复活,还让她受孕了!恐惧魔王看着绿油油的巫妖王耐奥祖你要坚强,为了军团!巫妖王冷笑的看着监视他的恐惧魔王大...
魂穿古代的少年。想在这里立足生存,可天不遂人愿。这里到处兵慌马乱,内忧外患,战火纷飞,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官员尸位素餐,百姓苦不堪言。我叫陈一羊,一个从现在穿越过来的人。在这里认识结交了一帮兄弟,也俘获红颜知己的芳心。这是一个不是我熟知的朝代,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为了身边的亲...
妇科圣手顾盼在做完第5000场手术,送走第4099个还未出生的婴儿后穿书了。成了一本言情小说里的恶毒亲妈,还是一个脾气不好虐待亲子的肥妈,在女主出现后,作天作地把自己做了个不得好死。顾盼顶替了原主后,每天只做三件事减肥管理身材,治熊孩子,抱总裁老公的大腿,顺便救了老公的爷爷和妈妈高冷总裁对老婆的称呼也从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