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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后悔了,他宁愿裴褚离开,也不要他毁了自己的理想,连一点退路都没有。
裴正声音抖得快要连不成句子:“裴褚,我知道,我知道你还是想去学医,当一名真正的医生,所以你不能毁了自己的手。”
风雪卷得更凶,碎雪糊在裴正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滑进衣领,冰得浑身发颤。
“你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裴褚没有看他一眼,垂眸看着落在面前的短刀,声音虽哑却坚定:“一只手没有你重要。”
“只要你平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货船早已驶离岸边,蔚蓝的海水在船身两侧翻涌,咸腥的海风裹着碎雪,抽在脸上像刀割,彻底断了所有退路。
裴褚脱掉手上的皮质手套,随手丢在风雪里,黑色的手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很快被呼啸的海风卷走,落入翻涌的海水中,瞬间没了踪影。
露出一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保养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此刻,“艺术品”缓缓伸向那柄泛着冷光的短刀。
“裴褚!!!”
裴正的嘶吼被狂风撕碎,混着海浪的轰鸣,字字泣血。
他拼命挣扎,肩头被保镖按得死死的,骨头像是要被碾碎,手腕上的绳索嵌进皮肉,渗出血珠,在甲板上刺得人眼疼。
裴褚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不是狠心,是不敢。
他怕自己多看一秒,就会被少年通红的眼眶、破碎的哭喊击溃所有决心。
手掌握住刀柄的瞬间,冰冷的金属触感扎进掌心,他眉眼都未皱一下,周身的寒意比这寒冬风雪更甚。
裴冥站在一旁,笑得癫狂又得意:“动手啊裴褚,别让你的小侄子等急了!要么你废了自己,要么他死,选!”
陈屿拽着裴正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眼底是扭曲的快意,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等着看裴褚狼狈不堪,等着看裴正心碎绝望,可真到这一刻,看着裴正哭到浑身发抖的模样,他的心竟也抽着疼。
“不要——!!”
裴正目眦欲裂,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他看着裴褚抬起手臂,刀刃对准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是他所有理想与退路,是他往后人生的光。
“你的手不能废,我求你,我求你了裴褚……”
骄傲了一辈子的少年,第一次真心放下所有倔强,哽咽着哀求,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闹了,我乖乖的,你走好不好,别管我……”
裴褚的动作顿了刹那,喉结狠狠滚动,硬是忍住不抬眼看他。
他薄唇轻启,声音被风吹得微弱,却字字清晰,砸进裴正心里:“我说过,会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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