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真的喜欢,从骨头里喜欢,喜欢余朝的迟钝,喜欢他的笨拙,喜欢他的温柔,也喜欢他藏在冷漠下的心软。
顾迟昀手掌轻轻、却稳稳地探进余朝的衣料下,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不觉得,我只想怎么把你吃掉,怎么让你更加舒服,怎么和我一同醉生梦死。”
余朝被他触碰的浑身猛地一僵,脸颊“唰”地一下通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腰腹下意识绷紧,又软得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挣扎着要起身:
“我不听你说话了,顾迟昀!很晚了,我要睡觉!”
他声音都带着慌,呼吸乱了节奏,眼尾泛开一层湿湿的红,羞得几乎不敢看人。
顾迟昀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又乖又坏的笑,手臂一收,把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不让他逃。
指尖依旧轻缓地贴着温热的肌肤,不算冒犯,却带着十足的占有与依恋。
顾迟昀低头,唇瓣擦过余朝发烫的耳廓,声音又软又低,带着缠人的恳求:
“余朝,我不过分……就摸摸你,好不好?”
余朝浑身一颤,呼吸轻轻乱了,趴在他怀里,气息不稳,腰腹软得一塌糊涂,连挣扎都变得有气无力。
“不行……这样碰……”
他声音发颤,眼睫湿湿地抖,“迟早会出事的……”
顾迟昀低声哄着,在他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软吻,每一下都带着真心实意的喜欢。
手没有收回,只是更轻、更珍惜地贴着,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与心跳。
精神上的依赖,骨子里的占有,生理上的悸动,全都揉在一起,沉甸甸地砸在心上。
“余朝……”
“我好想抱着你……”
“求你了……就让我碰一会儿。”
余朝咬着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身体软在他怀里,明明想拒绝,却半点狠不下心。
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那些细碎的触碰,搅得自己整颗心都乱了。
顾迟昀终究没有做得过分,只是安静地贴着、触碰着。
两人同睡一床,他的手掌轻轻拂过余朝的小腹、腰窝、脊背,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偶尔情难自禁,便低头在余朝颈侧、耳尖落下细碎温柔的吻。
余朝被他缠得耳根发烫,想躲,刚一动,腰就被顾迟昀扣得更紧,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半点逃不掉。
他被缠得没法了,索性学着顾迟昀的样子,伸手去摸顾迟昀。
指尖触到的不再是从前那副清瘦单薄的身子,如今的顾迟昀结实了许多,肩背宽阔,腰腹紧实,连腹肌都轮廓分明,触感扎实。
还挺好摸的,不愧是我养的。余朝美滋滋的想。
顾迟昀浑身猛地一僵。
他万万没料到余朝会反过来碰他,呼吸瞬间粗重,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欲望,滚烫得吓人,他一把握住余朝作乱的手,声音哑得发颤:
“余朝……我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