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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宥恩本以为自己把话说尽,这人就该放手离开,却不料他身形一晃便朝着自己倒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肖宥恩伸手接住了对方,然后被他带着一同跌坐在地上。
陈谦本是老老实实的躲在车里不参与领导的私事,在见到两人同时摔下时,冷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他推开车门,手忙脚乱的冲上前。
肖宥恩扶着失去意识的闻焰,无助的望着跑来的陈谦,声音都被吓得发抖,“他、他怎么了?”
陈谦心跳都漏了一拍,慌忙道,“先把总裁扶上车。”
肖宥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或许是惊吓过度,越急越是使不上力,渐渐的,还累的他气喘不止,他懊恼、憎恶、真是恨透了自己这具毫无作用的身体。
陈谦将闻焰挪到车上后,一回头就见肖宥恩站起又摔倒,跌跌撞撞的好一会儿后,原本还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祖宗啊!
陈谦三步并作两步的又将这脆皮祖宗扶好,“您慢点,不着急,这节骨眼上您可别晕了。”
肖宥恩紧张的抓住他的胳膊,“闻焰怎么了?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晕倒?”
你一走,他也会跟着去
陈谦急得满头大汗,他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安抚道:“可能是累着了,您别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肖宥恩低下头,两只手因为害怕不停的扒拉着裤腿,是被他气的吗?因为自己的不领情,还有那些过河拆桥的混账话,硬是把人气晕了吗?
陈谦瞧着肖宥恩那比晕倒的领导还差的脸色,生怕这祖宗下一刻也表演一个说晕就晕,忙道:“闻总这两日都在处理一些事,没有怎么休息,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突发性晕厥,您别担心,他没有生病,身体好着呢,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监护室外,不会——”
“他一直都守在监护室外面?”肖宥恩愣愣的看着副驾驶位上的男人。
“是啊,谁来劝都不走,那伤口崩开了几次,缝了又撕裂,撕裂了又缝,医生都夸他底子好,但凡换个身体弱点的,都得去icu躺两天。”
肖宥恩越发用力的揪着裤腿,“他一直都没有好好养伤吗?”
“怎么养?您还生死未卜,我瞧着他的样子,真怕您上一秒走,他下一秒就跟着去了。”
肖宥恩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他、他不可以。”
陈谦无奈道:“劝不住啊,您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宝贝,这段时间你不许他出现,他就没日没夜的工作,企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陈助理,你该阻止他的。”
陈谦苦笑,“我一个打工的,怎么敢去阻止领导?”
“身体亏损严重,会影响寿命。”肖宥恩扭过头,看着依旧没有意识的闻焰,他可能真的很累,眼底的黑眼圈就没见消散过。
陈谦道:“您瞧他在乎自己的命吗?”
肖宥恩闭上双眼,“好歹劝劝吧,不过就是段感情而已,都是大男子汉,没必要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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