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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臂被人钳制着,他刚想求饶,就见对方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铁棍。
肖宥恩瞳孔猛地收缩,喊道:“别别别,我说的都是实话。”
铁棍不由分说狠狠砸下。
剧烈的疼痛下,肖宥恩第一时间是没有感觉,等到麻木褪去,断骨的剧痛从左小腿瞬间蔓延至全身,疼的他脸色煞白,顿时汗如雨下。
“啊!”
男子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居高临下的瞪着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的肖宥恩,语气冰冷不带半分商榷,“你还有一天时间考虑,明天再不交代,断的就是右腿。”
再抓到打断两条腿
“滴滴滴……”像是流水声涓涓不息。
肖宥恩面色苍白的睁开眼,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等到左腿的痛渐渐加重时,他才一个激灵瞪大双眼。
他被转移到了房间里,窗户虚敞着,有微风轻轻拨动窗帘。
“醒了?”陌生的声音从床侧传来。
肖宥恩僵硬的扭过头。
医生拿着针管往他胳膊上扎了进去。
轻微的刺痛挑动神经,肖宥恩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奈何手脚乏力,他无法动弹。
“打断的腿上面不让医治,忍着吧。”医生公事公办的说着。
肖宥恩承认自己有些怕了,他从小就贪生怕死,更怕疼,硬生生被打断骨头,他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医生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抽回针头,继续冷冰冰的交代,“你还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不想明天右腿断,老老实实把同伙供出来。”
肖宥恩气力不济的闭上双眼,药水很快发挥作用,他本就虚脱的身子此时此刻跟摊死水那般,发麻发木。
医生瞧他油盐不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恐怕是真没有见识过闻家对付敌人的手段。
房间安静下来。
“叮铃铃。”门外有车轱辘声。
肖宥恩重新睁开双眼,闻家似乎是料准了他跑不掉,所以转移了位置,不再是那逼仄而漆黑的审讯室。
“蒋佑州你个王八蛋,你最好藏好了,别让我逮到,否则我得打断你丫的的两条腿!”肖宥恩越想越气,越气腿越痛。
清晨,薄雾穿透云层,慢慢悠悠的爬上窗户。
“咯吱。”还是昨天的那个医生,他单手端着托盘进入房间。
肖宥恩确切来说是一整晚都没睡,他压根就受不了左腿的剧痛,没有固定,没有治疗,断裂的骨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医生看着床上面色更为苍白的小伙子,大概是熬了一个通宵,两眼布满了红血丝。
肖宥恩长得很好看,巴掌大的脸眼睛大大的,可能是难受,眼中氤氲着水雾,再配上那苍白如纸的面色,活脱脱像个一碰就碎的病美人。
此情此景,但凡有点怜悯之心的人都得动摇三分不忍。
肖宥恩开口,声音中透着满满的虚弱,“能给我一针止疼吗,真的太疼了。”
医生微微蹙眉。
肖宥恩抽了抽鼻子,眼泪将掉不掉,“我现在这样子,跑也跑不掉,死又死不了,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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