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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若寒被医生们以非患者家属的理由带走了。
傅九龙赶紧拦住傅镇龙:“你忘了你自己打完药剂后一年内都不能做大型手术嘛,用我的吧。”
“你有没有文化,你就还一颗肾,你摘了你还活吗!”傅镇龙已经急出了一身汗。
这时医生拿来手术免责书,让他签字,傅镇龙接过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名字:“我是她的丈夫,我有这个义务。”
只是摘掉一颗肾后,他能不能活着出手术室还是个问题……
傅镇龙心里很痛。
捏笔时的手在颤抖,他说道:“公司那头肯定出了很多事…把傅野叫回来,你和他控制好局面,我如果死在手术台上了…这些遗产全部交给何雪。”
“打印合同的时候,通知人把孩子们都接到龙城。”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全部事都想到了。
“唉…都是我的报应,都是这几十年攒的报应……”
这时电梯门开了,何雪的养父母跑了过去,他们接到了医生的电话赶来的。
何母:“小雪怎么了!”她问道。
随之她看向一旁站着的傅镇龙和傅九龙,也注意到傅镇龙的纹身:“你……”
傅镇龙二话不说,转身直接给他们跪下了,他低着头。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何雪…也谢谢您二老这些年照顾她,养育她,谢谢……”
这让何母和何父都慌了神,赶紧将傅镇龙扶了起来。
询问了情况后,才知道了傅镇龙的真实身份:“您是她的父亲!那张卡也是您的?”
“是的……”傅镇龙表情凝重的点头:“我们结婚了,还有三个孩子,如果我日后不在了,还请您二位好好照顾她……”
何父何母的大脑一瞬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
傅镇龙将手术免责书交给了医生,他长叹一口气,随着医生走了。
他穿上病号服,躺在了医用转运床上,他被推到了手术室门口,扭头看到了带着呼吸面罩的何雪,明明昨天在自己面前还一脸笑容的女孩。
今天的脸上就没了血色。
“心肝儿……”傅镇龙伸出胳膊,指尖触碰了一下何雪的手背,女孩的手背还是那样温暖,他勾出残忍的苦笑,低声说:“老公下辈子做个好人…心肝儿你好好生活……”
泪水落下。
“我…爱…你……”
两人被一起推进了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傅九龙也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公司的电话。
他离开前,将自己的金表摘了下来,交给了护士:“帮我把这个表转交给何雪小姐。”
护士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好。”
“谢谢。”傅九龙也知道自己回到缅北,肯定是活不了了,便将自己用了半辈子的金表留给了自己心爱的人。
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了那一刻,他的眼角划过一横泪:“何雪,我爱你……”
医院的楼道十分昏暗,灯光一闪一灭,来往的路人也不多,何父和何母两人焦急在手术室门口等候。
过了四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可算开了,护士出来说道:“手术很成功。”
何母听后,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她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可手术室推出来的两个医用转运床,却是分道扬镳,一个推去了住院区的病房,一个却推向了太平间的方向……
背道而驰……
何雪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面罩,还处于昏迷状态,而她的枕边放着一条金链子和一个金手表,是深爱她的两个男人落下的能保护她一生的权利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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