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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好像不能!”尤利继续跟上司巫的步伐,就像小时候一样阿巫永远都会跟在自己身后,一直保护着自己,只不过现在换过来了,换成自己保护阿巫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尤利没心没肺的又笑了笑,只余得下一丢丢心思想着南宫的死活。
不过看赫澜与霍然的模样,显然纳兰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损失的,所以南宫现在看来应该还与纳兰在一个地方,毕竟当时受轩辕即墨的‘胁迫’下,南宫是被硬生生派去保护纳兰的。
默默在心底为南宫点了支蜡烛的尤利脚下步伐也快了几分,毕竟是自己的下属,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但是好歹这个暂时性的,暂时了三十年啊!
察觉到后面的尤利跟上来的赫澜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继续朝着还没有看见的洞口赶去。
身后的霍然当然只得夹在中央推了推眼睛的转身朝着尤利道:“尤大当家的,我们的老大在那边。”
“哦,我现在不想找他了,我想见见纳兰当家的,毕竟也是因为我们的事情,让纳兰当家的受苦了,所以我想亲自见面给纳兰当家的陪个礼,你觉得这个理由合适吗?”尤利无所谓的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反正不合适也得合适。
果然被噎了一下的霍然下意识的眯了眯镜框下面的眼睛,继续微笑着道:“当然是合适的,尤大当家的请。”
“嗯好。”脸皮极厚的尤利也不推脱,干脆就朝前走了去。直把后面的霍然看得眼角直抽。
此时头一次被冷落了轩辕即墨正将自己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搭在了温酒的身上,神色凌然的看着对面抱着狐狸坐在春暖如花的大门口,朝着他们粲然笑开的洛丽塔。
思索片刻,终究还是自家夫人占了上风,男人喉结滚动,轻口唤道:“轮回!”
“咻”的一声,一把钝刀划破天际,径直横空出现在了轩辕即墨跟前。
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上演魔幻剧的陈思言当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潮流了。
老天他都是认识的一群什么样的人啊!想到这里的陈思言耳朵微动,一抹极轻的‘咔擦’声让陈思言微微一愣,随即脖颈僵硬的朝自己的脚下看去。
“咔擦!”一声,这一声倒是听了个明白,但是等陈思言刚想借力爬上去时,那块冰块却在这时,直接断裂开来。
一时躲不了了的陈思言反射性的尖叫出声,然而还未等司祭出手,本该掉下去的陈思言却是完好无损的漂浮在了灵压中心。倏地一愣的司祭想了想,也是,灵压本就是灵魂造成,这里灵压里面的灵魂老大怕全都是这小子的族人罢。
作为唯一的后代,这些灵压会伤害这小子才是有鬼!刚刚才感慨完的司祭果不然的就看着那个漂浮砸空中的陈思言正一点点的被送到了对面。
而此时的轩辕即墨也在轮回出现的同时,彻底消失了对于它的感知,眉头微微一皱的轩辕即墨刚想让轮回充当垫脚板过去裂缝的对面。
奈何总是会有那几个自认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的术士如跳梁小丑的从阵法口冲了出来。
在那两个术士看到轩辕即墨眼前横亘着的钝刀时,远在雪山外围的全被包下来了酒店深处,那张大大的白布屏障身后的影子也突然直起了身子。
顿时阴邪之气快速的从屏障缝隙中蔓延了出去,那些个早已被做成傀儡了的东南亚老大们,顿时接收到了指令,直接开车过来,将那圆形的白布屏障抬起并且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车上。
趁着夜色,快速的朝雪山深处赶去。而就在他们离去的那一刻,一个笑呵呵的身影倏地出现在了酒店的门口,重新化为人形的子牙随手朝着被阴气笼罩的酒店掐了几个法诀,并且将偷来的温酒的符箓悄悄的拍打进了酒店的大门里,注意是拍打进了!
因为子牙简单的觉得这样比黏上的好多了,毕竟在是祥云体态时,子牙可没少被放在电脑前,一个劲的被霍然按在原地看电视。
而这一招也是子牙在看到符箓被风吹走后,一家人就此被鬼邪入侵房屋时所想到的,现在看来,这一招好像也不错!只是为什么他朋友温酒的气息有些怪异?
皱了皱眉的子牙也不管这酒店了,就地掐着法诀,快速的雪山深处赶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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