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霎时间来了精神,都望向了他。
“虽然我的龙力不多,但我也好歹是正经的龙,行云布雨的本事是从小练的,我把我的力量借给你用。
你的力量被阵法压制,但如果有同源的力量借给你做引子,你说不定能突破阵法,先缓一缓外面的旱情。”
应龙注视了敖赉片刻,龙微微一点。
“可以一试,你的龙力虽弱,但血脉与我同源,以你的力量为引,吾或可在阵法中短暂打开一个缺口,下一场小雨,虽不能解除旱情,但至少能让百姓看到希望,让那些刚种下去的庄稼不至于全部枯死。”
敖赉二话不说,走到应龙面前,把前爪搭在应龙盘踞的石台上,闭上眼睛。
它的身体表面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顺着它的前爪流出去,流进应龙的鳞片里。
应龙的身体微微一震,原本暗淡的鳞片重新泛起了金属般的光泽。
洞窟四壁那些冰蓝色的细丝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回缩了一截。
洞窟外,天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雷鸣。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洞窟外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雨声。
只是一场小雨。
可却是能救命的雨。。
敖赉把爪子从石台上收回来,额头上的汗顺着鳞片的缝隙往下淌,它的脸上挂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怎么样?我还算有用吧?”
姬昀语气难得不带讥讽,反而多了一丝赞许:“确实有用,比你被压在山底下的时候有用多了。”
白祀难得开口:“至少百姓今晚有水喝了。”
敖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同时得到姬昀和白祀的认可。
它从喉咙里出一声极不自在的咳嗽,把脑袋扭到一边,尾巴在地上啪啪啪地拍了好几下。
“咳……那个……你们夸就夸,别夸得这么认真……我其实也没出多少力……主要是应龙前辈厉害……就下这么点雨,其实也就够大家擦擦脸漱漱口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它尾巴拍地的频率却越来越快,整个身体都快扭成了麻花。
瑶黎笑了:“行了,别扭了,你确实帮了大忙,西北的问题能控制住,但不能完全解决,要彻底解除旱情,还是要把寒漪设的总阵眼破了,但这之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去地府把燕惊雪捞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敖赉立刻正色:“我也去。”
瑶黎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刚把力量借给了应龙,又飞了上百里赶回来,体力已经耗了大半,而且现在西北能维持这点小雨,靠的是你和应龙两个人的力量,你要是走了,这点雨都下不了,你留在这里,帮应龙撑着。”
敖赉缓缓点了一下:“那……好吧,不过你们回来的时候,我要吃上次那种肉,要大块的。”
瑶黎伸出手拍了拍它的前爪:“管够。”
还有,他们现在留在西北反而很危险,凛渊和寒漪已经在这附近设了伏,地裂谷一次,洞窟一次,他们会来第三次。
留在这里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会在敌人的视野范围之内。
所以去地府,不仅是去救燕惊雪,也是眼下最安全的选择。
瑶黎说:“白祀,姬昀,你们两个跟我去,敖赉留守。”
临行前,瑶黎在应龙洞窟外的山坡上又停了下来。
她看着不远处那座小小的应龙庙,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敖赉,这次能下雨,是你的功劳。”
敖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这次能下雨,是你的功劳,应龙的力量被阵法压制,如果没有你把龙力借给他做引子,西北一滴雨都下不了,西北的百姓应该记住你。”
瑶黎对着敖赉微微一笑:“所以啊,我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呢?我们也要为你建一座庙宇。”
敖赉瞳孔霎时间猛缩,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瑶黎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备用的石板,又让白祀和姬昀帮忙搬来几块石头。
众人一时之间忙得热火朝天。
她在应龙庙旁边重新垒了一座小庙,比应龙庙稍小一些,但形制一样。
两个庙宇在一起,也能达到天地和谐,互相滋养之意。
更是方便了百姓来拜,毕竟拜了一个,另一个也是顺手的事。
敖赉侧过脸,遮挡住了眼底的泪花。
喜欢香火弑神,我成了众生的渡厄娘娘请大家收藏:dududu香火弑神,我成了众生的渡厄娘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