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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季桃初消了音。
她被人亲了嘴。
亲她嘴的人在亲完后,还理直气壮找补道:“嘴硬没关系,亲起来是软软的——啊!救命!”
木屋里猛然响起杨严齐的惨叫。
守在外面的惊春,跳起来就要踹门进去保护大帅,被恕冬和苏戊一个抱腰一个捂嘴,下拖到不远处的角落里。
“保护大帅啊,你们干嘛拦我!”惊春简直要惊呆了。
“嘘!”被苏戊重新紧紧捂住嘴,刻意压低声音:“小姑奶奶,大帅喊的又不是救命,你进去捣啥乱!”
“……”惊春说不出话,惊春脑门上漂的全是问号。
她耳朵没聋,绝不可能听错,大帅就是喊救命了!
恕冬揉她脑袋:“大帅在和嗣妃说事,你小孩子听不懂,听姐的话,别去捣乱。”
惊春终于挣开苏戊的束缚,抱着腰刀“哼!”地一声坐到木围栏上:“上次去泡温泉,你们也说我是小孩,不叫我靠近,我都比嗣妃个子还高了,哪里还是小孩?你俩就会欺负我……”
这孩子,干嘛偏要跟嗣妃比身高呢。
“没有,怎么会欺负你呢?”苏戊笑着来揉小孩的脸。
恕冬有样学样:“对呀,惊春乖,姐姐们最爱你了……”
在恕冬和苏戊轮番哄孩子时,木屋里,犯了次嘴欠的大帅,刚在求饶中结束挨揍。
除去手背被拍得泛红,她连油皮也不曾擦破星点,嗣妃这顿揍,反而给她揍得喜笑颜开。
杨严齐揉着手,笑吟吟凑过来:“溪照,我所言当真句句属实的。”
季桃初果断再冲她抬巴掌:“你再胡言乱语?”
杨严齐往小火炉后面缩了缩,似躲非躲,举起手解释。
“没有胡言乱语,我是说真的,你消息不准,道州仓出事的不是仓储粮,是因故暂时寄放在常平仓的军粮。”
季桃初放下手,认真起来时会无意识蹙眉:“军粮?发霉?”
军粮发霉,那不是简单追责能了事。
“若真是如此,石栖寒奉你的命令杀光平丘县县衙官吏,倒是能说得过去了。”
和粮食相关的事,季桃初还算了解,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可哪怕只是暂时寄存,军粮也是不能和官粮民粮混淆的,常平仓里官粮民粮存量五五开,置放位置需和军粮区分明显,哪怕有人倒卖,也不该牵扯到军粮的。”
见季桃初如此反应,杨严齐才敢再靠近,挨着季桃初坐下,悄摸摸来拉人家手:“自然是因为其中另有隐情喽。”
“甚么隐情?”季桃初的注意力,轻易被吸引过去,完全没注意到别的。
杨严齐成功拉住人家手,仿佛小人得志,努力压嘴角:“平丘知县等官员,勾结道州粮司和奉鹿粮行,以次充好,倒卖常平仓储粮,这事我早些年就知道,所以才会让道州营,故意把军粮暂存在常平仓。”
道州在南,挨着关原,粮食自供自足,鲜少会犯大灾害,便也少用到常平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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