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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月擦手:“我想不想的,你不是都能做到吗,何必在乎我的想法。”
庭真希淡漠的视线扫过他的面庞,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如果不是李望月,那就只可能是庭晚希了。
庭晚希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笑:“你可不能死啊我的好弟弟,你死了他们就该骂我了。”
庭晚希暂代总裁一职做得风生水起,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董事会其实还对庭真希有所排斥,而只要庭真希还在,他们的矛头就对不到庭晚希头上来。
庭晚希非常希望他好好的,但是也不要太好,半死不活就行,这样的话既可以牵制董事会和下面工会的火力,他个人的威望也能维持集团的大部分运转,但也不会强到对庭晚希的权力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半死不活的弟弟才是好弟弟嘛,活了死了都是麻烦。
庭晚希越想越开心,虽然按理说他跟庭真希也是一个口袋里进钱的,但哪怕是有血缘的兄弟,也还是背靠背但不同心。
“替我跟你哥说声谢谢。”庭晚希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哼起了歌。
这话被电话那头的李望月听了进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系。”庭晚希也没意外他在听,直接跟他对上了话:“真是感谢你帮我处理他,他可以为你去死,也可以为你活下去,在命悬一线的生死叠加态,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这就是著名的庭真希测不准原理,而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但他又实际上没有死,你说你,让我占尽了便宜,也不用付出代价,可不是应该谢谢你么。”
李望月手里正在整理的抱枕芯子微微变形。
庭真希适时掐断通话。
“看来确实不是你跟医生打了招呼,是他。”他说。
李望月把抱枕芯子套好,扔到沙发上:“收拾一下吧,你要回去复查了。”
庭真希去换衣服,李望月拿了车钥匙,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眼阳台上的花,最近好像开了一朵新的小花苞,不知道需不需要搬到室内来,他总觉得如果风大一点,就会把它吹落。
庭真希又穿着他的衣服出来,这几天他的卫衣、长袖,甚至是裤子,都会被这人不言语就拿去穿。
李望月叹气:“你不是有自己的衣服吗,我看你买了一衣柜。”
“不爱穿。”庭真希就这一句话。
李望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任性,想来他是病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如果庭真希要他的衣服,那他就再买别的。
只是他的新衣服买回来,没穿多久又会到庭真希身上。
庭真希说的很认真:“你是我哥,你什么都是我的,还不舍得几件衣服吗?”
李望月无话可说。
随便吧。
只是偶尔,庭真希抱他的时候,埋在他颈边热吻,他也会闻到衣领的、跟他身上很相似的味道。
总会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人就好像故意为之,趁虚而入手掌探入胸腹摩挲,引出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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