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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月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彻骨冰凉。
他无法动弹。
庭真希一如既往,敏锐地、比他还先一步察觉他的内心。
“你走不了,因为你不想走。”庭真希靠近他,俯首耳语:“李望月,我不在你身后,我也不在你家,我不在人群里。”
“你还没明白吗,我在你这里。”
指尖点在他心口。
动作极轻,李望月却像是被扇了一耳光,死死钉在原地。
他四肢冰冷,脊椎都彻骨的寒凉。
因为庭真希说的是对的。
他会永远活在恐惧里。活在不知道庭真希何时会出现的恐惧里。
他会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梦中再次见到这个人。
他会在每一个转角、每一扇门后、每一辆黑车里寻找他的影子。
他会在每一个人身上看到庭真希的脸。
走出去,他不会有自由,只是更大的、更恐怖的囚笼。
这就是庭真希想看到的。
“你的身体,你的心,早就记住我了。”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吻他耳侧,如蛊如诉:“留下来,至少,你今晚能睡个好觉。”
附骨之疽
李望月睁开眼时,浑身都在酸。
尤其是腰。
他一个晚上都没能睡着,半梦半醒的噩梦接连袭来。
他每次动弹,腰上手臂都骤然收紧,身后男人低沉的呼吸声,随着靠近的姿势更深地落到他颈边。
李望月终于知道,那些在庭家别墅度过的夜晚,醒来后腰酸背痛,并不是床铺,也不是环境的原因,而是人为。
他本以为庭真希对他做过更恶毒更冷血的事,但庭真希说他没有,他只是这样抱着哥哥入睡而已。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晴空万里,心也是空的。
昨夜大雨,洗刷掉了一切痕迹。
身后不知何时早已空空如也。
李望月明明一夜没睡,可庭真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竟一无所知。
愣了下,一把从床上翻起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往外走。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也没有。
屋子里空空荡荡、一尘不染,好像根本没有另外一个人来过。
李望月怔愣地环视四周,又摸自己的额头。
昨夜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
是他太害怕了,所以产生幻觉吗……李望月扶着餐桌,突感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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