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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门锁这么死,你跑都跑不掉。”
病入膏肓
窗外雨下得很大,时不时有惊雷和闪电劈下来,惨白的光直接将苍穹撕开。
李望月身上潮湿,嘴唇也火辣辣的疼。
庭真希咬破他的嘴唇,舔吻上面的鲜血,意犹未尽。
李望月将他推开,手背用力擦掉唇上的津液,浑身发抖。
庭真希身上也冷,他们抱在一起也不热。
李望月发疯一样厮打他,随手抓起放在柜子上的花瓶想砸下去,被庭真希按住手腕砸到墙上。
花瓶“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碎。
灯开了,庭真希手掌撑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你现在真狼狈。”他笑着说:“很漂亮。”
李望月衣服湿了,乱了,头发也是潮的,脸颊泛红,嘴唇被咬到红肿。
庭真希注视他的脸,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也动了下。
李望月眼睛通红,他不知道是因为极端的愤怒还是因为刚刚淋的雨掉进眼睛里,干涩又酸痛,鼻腔里满是混乱的血腥味。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不知道吗。”他冷声嘲讽。
“没私闯。”庭真希一脸无辜:“我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私闯不是我的风格,我更喜欢在家等你。”
“恶心。”
多冠冕堂皇的话,听起来宜室宜家,不了解他的人还真要以为他是温软无害的人。
只可惜李望月已经了解。
了解得很透彻。
这人绝不是善类,他没有心没有感情,也没有任何弱点。
李望月爱上他的只是其中一面,那隐藏在冰水之下的不是热火,而是更刺骨、更黑暗的寒。
庭真希的恶毒和疯癫比他想的还要多。
“桥渊是你打的吗?”李望月问。
“叫得这么亲密,你们什么关系?”庭真希慢悠悠反问。
他忽视李望月的冷淡,径自走过去倒水喝,李望月看着地上红色的鞋印,忽然反应过来他的鞋底不是红的,红的是血。
“你去哪了?这血哪来的?”李望月震惊。
“地下格斗场。”庭真希语气轻松:“血流成河很难吗?”
他倒了一杯冰水,才回答李望月的问题:“他确实是我打的。”
“你要发什么疯!”李望月嗓音发抖,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我跑的远远的还不行吗,你想把我逼死才甘心……”
庭真希静静地看着他,一杯冰水在他手里喝得像是什么名贵的酒一般。
他放下杯子,挽起袖子,“他也打了我,你怎么不心疼我?”
手臂上蜿蜒的淤青、伤口,庭真希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唇角:“这也是他打的,你要不要也去骂他发疯?”
“本来就是公平搏斗,他技不如人,活该进医院,用得着你帮他说话?”
庭真希声音越来越冷,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寒意:“无限制格斗就这样,今天进医院的不是他,那就得是我,你希望是我?”
李望月不看他:“你总喜欢演受害者,好像自己很无辜一样,你总是把错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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