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名走了。
他走前只说了一句话:“你们需要三个人。”
夭夭当时没问为什么是三个。她现在知道了,令牌的裂纹是三道,低语的方向是三股,像是某种早就写好的对称。
师娘和裴姝玉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将暗未暗,那种介于蓝与灰之间的光,把院子里所有东西的边缘都模糊掉了。
苍晔没走,但她自己退到了廊下,靠着柱子,手臂交叠放在胸前,没说话。夭夭扫了她一眼,没开口让她离开。
有些事,旁观者比参与者更需要在场。
师娘进门第一件事是看令牌,第二件事是看夭夭,然后她说:“你知道我不擅长这种。”
“我知道。”夭夭说,“但低语认你的气。”
师娘沉默了一秒,没再说话,在石桌旁坐下了。
裴姝玉全程没出声,她走到夭夭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令牌,抬起眼,只说了两个字:“怎么做?”
夭夭把令牌放在石桌正中心。
“碎片作媒介,意识下沉,不要抗拒,不要强行引导方向,”她说,“跟着低语走。”
她没说最后那半句,如果哪一步感觉自己快要消融进去,立刻拉回来,不要犹豫。
她把那半句咽下去了。说出来只会让人害怕,怕了就会分心,分心就会真的出问题。
她比任何人都更不想出问题。
三个人手掌覆上令牌。
裴姝玉在左,师娘在右,夭夭在中间,指尖触碰到裂纹边缘的瞬间,那道若有若无的低语忽然清晰了,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压强,从极遥远的地方涌过来,穿透皮肤,直接压在意识上。
夭夭的第一反应是:好重。
然后就是下坠。
不是身体,是某种更核心的东西,它挣脱了正常的感知坐标,开始往下,往更深的地方,穿过她对自身存在的定义,穿过记忆的边界,穿过那些她以为是“自己”的层层叠叠的概念。
下面是什么,她来不及想,就已经到了。
那不是黑暗。
准确来说,那不是任何她有概念的东西。
她悬在其中,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重力,唯一确定的是她还在,她的意识还是一个完整的、有边界的东西,没有散开。
然后她看见了,不对,“看见”这个词也不准确,是“感知到”。
是海。
浩瀚到没有边际,温暖,流动,充满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丰盈感,像是所有“可能性”在被创造出来之前聚在一起的状态。不是混沌,混沌是无序,这里不一样,这里是……一切定义还未出口、但已经蕴含其中的那个瞬间。
夭夭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摇篮。
对,就是这个。万物诞生前的摇篮。世界的存在根源。
她感觉到裴姝玉就在她左侧一点,也感觉到师娘在她右边,三个意识像三个微弱的光点,悬在这片无边的海洋里,非常渺小,非常清晰。
然后她看见了触手。
不是真正的触手,是一种渗透,像墨水滴进清水,但比那要更冷、更刻意,带着一种极度精密的“目的性”。
它的外形是秩序。
整齐,有序,像是从某种极其严格的规则系统里生长出来,每一个分叉都符合某种逻辑,每一个延伸都经过计算。
但它的内里是虚无。
夭夭感知到那个内里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猛地收紧,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平静,不是空旷,是真正的、彻底的虚无,是对“存在”本身的抹除。
它披着秩序的壳,在往这片海里渗。
它已经渗进来几缕了。
那几缕接触到存在之海的地方,海在变质,那种丰盈感在消失,那种“万物诞生前的可能性”在被清空,留下极细极薄的一层空洞。
夭夭盯着那个空洞看了一秒。
然后一个念头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如果这里被渗透完,那么“存在”这件事本身,将从根源处失效。
不是世界毁灭。比世界毁灭更彻底,是“有”这件事本身,变成“无”。
她强行压住某种想要炸裂的感觉,把注意力拉回来,拉到那些触手上,开始推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