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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闪,落地。
四合院的砖缝里还夹着枯叶,老槐树底下散着几片褪色的纸钱,风把它们推了推,又推回去。
夭夭站在院中,扫了一圈。
没有人。
师娘的椅子空着,针线篓搁在旁边,穿了一半的线还挂着,像临时被什么叫走的。
【不对。】
她往书房方向走,门是虚掩的,推开,里头乱得比平时厉害,书架第三格那本蛊症医案被抽出来搁在桌上,旁边压着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不是师娘的。潦草,快,像是很赶。
她拿起来看。
“勿动书房,等我回来。”
没有署名。
夭夭把纸条放回原处,退出书房,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院门那边,有脚步声。
不重,但稳。
她没动,把手压在袖子里,指尖蹭到桃木剑的剑柄。
“进来了就别躲着。”
院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穿件半旧的蓝布衫,头束得随意,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头有两根葱和半把香菜,活像刚从菜市场回来。
夭夭盯着她。
女人也在看夭夭,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把菜往廊上一搁,用围裙擦了擦手。
“你比我想象的小。”
“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他说你嘴不饶人。”
“谁说的?”
“你师父。”
夭夭的手从剑柄上移开了。
女人走到廊下,搬了两把椅子,一把推给她,自己坐下,神情是那种见过太多事之后的懒散。
“坐。我猜你问题不少,一个一个来,我不喜欢被人连着追着问。”
夭夭坐下,手搭在膝盖上。
“师父在哪。”
“封印之门里。”
“什么时候进去的。”
“你在古代那边查到圣蛊本体分散寄宿的前两天。”
夭夭把这个时间压了一下。
比她预想的早。
“他为什么进去。”
女人停了一停,没有立刻答,而是转头看了眼书房方向。
“因为现代这边出事了。”
她说完,站起来,推开书房门,从里头取出一个扎口的布包,放到夭夭手边的小桌上。
“这是他留给你的。说等你自己找过来再给,不让我主动送。”
夭夭看着那个布包,没有立刻动。
“出了什么事。”
“三个月前,京城郊区有村子里的人开始出现症状,说是受了邪,神志涣散,睡不醒,查不出病因。”女人坐回去,声音很平,“我去看了,是蛊虫。”
“现代有蛊虫。”
“现代一直有,只是以前藏得深,”女人说,“这回不一样,活动的密度和古代那边圣蛊本体扩散的时间完全吻合。”
夭夭低下眼睛,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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