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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越拧眉,确实是没想到这剑宗里还会有这么不上道的弟子,他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要进去。
凛越望着连尘眼巴巴的模样,心底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来。
有声音在他的心底里冒出来——
凭什么这个外门弟子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去找他的亲徒弟?
“那是我的弟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显在吃味的话本该是藏在心底里万万不能说出口的,现在却轻易说出了口,实在不应该。
凛越更加不耐了。
可是连尘这个二愣子就是执着得不可思议,关注点也和常人不一样,他听了这句话只是觉得自己能抓住了一个反驳的点,压根没在意这话从凛越嘴里说出来有多不符合他的人设。
“那也是我师傅!”
“……师傅便可以去看她吗?”
连尘瞥了他一眼,趁他愣神的功夫就溜了进去。
“当然可以,我是师傅唯一的徒弟!”
“唯、一?”
凛越慢慢咀嚼这两个字,不过片刻,拨云见日,然后理直气壮地跟着连尘进去了。
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周知坐在床边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师傅”,她属性大爆发,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慰他尚幼小的心灵。
那个刚刚才离开的师尊就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和哭得要死要活的连尘。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秒就走到她身边摸上了她的头?
周知:嗯?
他摸她摸他?
周知惊恐万分:“师尊您这是?”
凛越垂眸瞥她,不动声色:“这是师傅应该做的。”
周知那句质疑的话在触及他落在自己的手掌位置的视线时又咽回去了。
对啊,对于凛越来说,她对连尘能做的他也能做,可是这不一样!
“师傅,男女授受不亲。”
凛越的视线下垂,落在她怀里的连尘上,发出眼神质疑。
他不说话她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是我徒弟不错,但他只是个孩子啊!”
“你也是个孩子啊。”
周知没话可说。
这样看来,他只是纯属觉得她和小连尘一样都只是一个小孩子一样需要师傅安慰咯。
周知想通了,可是当他的手心落在她的脑袋上时,周知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早死白月光10
“就算是孩子,师傅您也很多年没有摸过我的头了啊……”周知其实说得委婉了,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师傅从来都只是一个挂名的存在罢了,别说摸头了,就连正经两师徒好好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周知一点不觉得现在她的说辞有什么问题,可凛越的神色就是看着很不对劲。
特别是现在她的目光同凛越的目光莫名其妙地在空中相遇并且自发胶着时,她一点看不透这个本该清风霁月的师尊在想些什么沉重肮脏的东西,干净见底的琉璃眸子现今一点光亮都不透。
“师傅……”
周知是被连尘的声音唤回来的,凛越的眼睛似乎是有什么力量一样能引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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