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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林中,朝云闭着眼,眼前是成片被迷药迷晕,倒在地上的守卫。
街上,受命骑着快马赶去通风报信调取兵力的守卫正在疾驰,刚刚走出一半路程,马却猝不及防地被地上拉着的绳子绊了一下,直直地头杵地摔了下去,连带着守卫也倒在了地上。
谢衡青衫飘然,笼袖而立。
那么……
程六将刀收回刀鞘,了尘合起掌,背后是被打晕的暗卫。
四人齐声默道:
“如你所愿。”
-
暗卫没能回来,城主府便几乎没有能拦得住齐端。
他是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自己之后才往茶馆去的。
脱下一身夜行衣,他依旧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齐端。
抵达的时候,茶馆关着门,里面却亮着烛光。
齐端缓缓推开门,迈进门槛,相较于往日的随意,此时的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郑重。
他的视线落在他平日里泡茶的桌子上,到谢衡拍着醒木说书的地方,再到朝云常驻的账台,最后扫过大堂的每一张桌椅、每一处角落。他的目光平静又深刻,像是想要将这里的一切印在他的脑海中,永远铭记。
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日复一日重复的场景:谢衡拎着茶盏和毛巾脚踩风火轮一样地穿梭在楼上楼下之间,偶尔趁着空隙和他和谢衡说上两句话;谢衡天南地北讲着故事;朝云一遍又一遍扒拉着算盘;方天曜和了尘则坐在一边磕着瓜子听书,笑得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猴子一样。
一帧帧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播放了一遍,鲜明浓烈,如同昨日刚刚发生的一样。
转眼间,又都像是镜花水月,一碰就没了。
齐端走进后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茶馆一个人都没有的缘故,大灰二灰难得这个时间还没睡觉,一见到他,便灵活地冲过来抱住他,一个抱着他的脖子,另一个抱着他的腿,笑得调皮,又有点安心。
齐端挨个拍了拍脑袋,又安慰了几句,然后将两只小家伙送上了树。
推开卧房的门,里面依旧像他离开的那样整齐,然而他却想起了每个晚上他们在卧房里打闹的幼稚场景。方天曜永远是那个最不安分的,洗脚的时候会猝不及防把脚抽出来,带起的水经常会洒在和尚和他的脸上,而最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往往也是他。
还没察觉,齐端便已弯了弯唇。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目光无意间瞥到枕头下露出的白色的一角,像是丝帕。
齐端不解地皱了下眉,伸手将丝帕取了出来,里面包着东西,他甫一碰到,心里便有了预感。
手帕被打开,里面熟悉的玉簪露出来,齐端瞬间身体僵住。
那一刻,可谓是千百般滋味在心头,啃噬拉扯,最后悉数化为了感动。
感受到眼里的湿润时,齐端率先移开了目光,仰头看向上空,执拗得不肯丢盔弃甲。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齐端已经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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