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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漉在门口杵着,被晾了好一会,才听见崔昂的声音:“进。”
千漉一进去,便感觉空气中仿佛隐隐流动着寒气,
崔昂坐在案后,案上铺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他略折了,放在一边,目光落在门口。
千漉敛目,走到桌边,罚站了一会,才主动问道:“少爷,您找我?”
崔昂从鼻中轻哼出一气,嗓音听着仍是平稳的,辨不出喜怒。
“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可还将我放在眼里?”
“少爷言重了,奴婢岂敢不将少爷放在眼里?只是……实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少爷动气。少爷若要责罚,也请明示奴婢错在何处,也好叫我领罚领得明白。”
默了几息,崔昂又道:“我让你去取些点心来,你却转手托了旁人。这般躲懒应付、阳奉阴违……栖云院里,竟出了你这样油滑的丫鬟。”
一句话,几道罪名甩下来。
千漉:“少爷有所不知,今日原是该奴婢在少夫人跟前伺候的。因许久未进屋当差,怕擅自走开了,少夫人怪罪奴婢偷懒,这才急着先过去了。是我一时糊涂,在茶房恰巧遇见织月,便托她代劳送来。请少爷恕罪。”
“胆大包天的丫头,嘴还这样伶俐。”崔昂起身,从案后绕了出来,倚在案边沿,面对千漉,声音忽地沉了几分,“究竟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嗯?”
千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是有把柄在崔昂手里的。
还是直接滑跪吧。
视野里,那身淡蓝锦袍离得很近。
崔昂的身子浮着清冽淡香。
千漉往后退了半步,“少爷,奴婢知错,今日确是奴婢偷懒了,日后绝不敢再将少爷吩咐的事假手于人。”
崔昂没有回应。
几息后,千漉又道:“奴婢今后一定将少爷的话奉为金科玉律,少爷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请少爷绕了我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犯同样的错了。”
一道沉沉的视线落在她发顶。过了须臾,崔昂终于开口:“是么……日后若再犯呢?”
千漉:“日后再犯,任凭少爷责罚,奴婢绝无怨言。”
崔昂轻轻一哼。
“茶凉了。”
“是。奴婢这就去重新沏一壶来。”
千漉端起茶壶,入手沉甸甸的。到茶房一看,这是一点没喝,而且还温热着。
心想,这少爷脾气真是说来就来啊。
虽然直接倒了很可惜,千漉也不敢拿旧的再端回去,万一崔昂这个细节怪发现了呢,便还是重新泡了一壶。
待她端了新茶回来,崔昂已不在案前。千漉放下茶盘,唤了声“少爷”,没人回应,四下瞧了瞧。绕过那座落地屏风,进了里间。
里面空间不大,只设一张窄床、一张矮榻。
榻边搁着小几,墙上悬一幅山水,画下置一张琴——这里是崔昂平日小憩之处。
此刻,他正侧卧在榻上,手里持书,姿态闲适。身后,一帘轻纱正被风捧着,盈盈而动。
千漉见他专注,没出声,默默将茶放到小几上,倒了一杯,便要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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