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意绵带着三个少年往镇子方向走,走到半路,荣棠忽然把脚步顿了一下,把手搭在刀柄上,低声说了一个字:“人。”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从货道北口的方向过来,走得很快,脚步踩在雪地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得太刻意,反而让人听出来,这不是普通镇民赶路的走法。
曲意绵把三个少年往荣棠身后推了一步,把手放进袖口,把那枚铜片的位置压了一下,没有动。
来的三个人在货道里停下来,当中那个,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行装,在北疆这种天气里穿这个,不是不知冷,是不在乎,她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脸,眉眼冷,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把曲意绵和荣棠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把视线落在那三个少年身上,停了片刻。
曲意绵把这个人认出来了,不是因为见过,是因为荣棠的反应,荣棠把刀拔出来了一寸,但没有拔完,把那个人的脸盯着,手背上的筋绷起来,那种绷法,不是遇见普通对手的那种,是遇见一个她知道自己未必打得过的人时,身体先于判断做出的反应。
月白行装的女人没有立刻动,把那三个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曲意绵身上,开口说话,声音不高,语气平,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这三个人,你打算带去哪里?”
曲意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对方的站位和身后两个人的位置在心里描了一遍,货道不宽,两侧是矮墙,退路只有来路,但来路已经被这三个人堵住了,她把这个局面在心里压了一下,把那个女人的手的位置看了一眼,右手空着,左手袖口里有什么东西,袖口的布料在手腕处有一处细微的坠感,不是暖炉,是器械。
荣棠在这个时候把刀拔出来了,没有架势,就是把刀亮出来,把那个女人的方向盯着,说:“凌无雪。”
那个女人把荣棠叫出她名字这件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视线从荣棠身上移开,重新落在曲意绵脸上,说:“工棚里的东西,你们拿了多少?”
曲意绵把袖口里那几张训练记录的位置压了一下,没有说话,把荣棠的方向用眼角扫了一眼,荣棠已经把身子侧过去,把三个少年护在身后,刀尖的方向对着凌无雪身后那两个人。
凌无雪把曲意绵的这个动作看了一眼,随即把手从袖口里取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不是器械,是一本册子,不厚,封皮是深色的,边角磨损,像是被翻过很多次,她把这本册子在手里握了一下,随即往曲意绵的方向扔过来,扔的力道不大,是那种随手一抛的力道,不像是在交换,更像是在丢一件不想要的东西。
曲意绵把册子接住,没有立刻翻开,把凌无雪的脸看了一眼,她的神情没有变,把身后两个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两个人把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了货道入口的方向。
这个动作说明她们可以走了。
曲意绵把这个判断在心里压了一下,没有动,把手里那本册子的封皮摸了一遍,封皮上没有字,但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印记,是用细针在皮面上戳出来的,不是文字,是一个符号,和麻袋内侧那个炭笔符号不一样,但同样是那种刻意压小、不想被人注意到的做法。
凌无雪已经把帽子重新戴上,把帽檐压下来,把转身的动作做了,但在转身之前,把一句话留下来,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货道里风小,曲意绵把这句话听清楚了:“杜衡的名字,你们最好先查清楚再用,用错了地方,比不用更麻烦。”
随即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货道转角,脚步声很快就听不见了,快到不像是走,像是消失在原地。
荣棠把刀收回去,把货道转角的方向盯了片刻,随即把曲意绵的方向看过来,没有说话,但把那本册子的方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曲意绵把册子翻开,从第一页往后看,册子里记的是账目,不是普通的商路账目,是一种用双重编码写成的对账记录,左侧是数字,右侧是地名缩写,但在每一条记录的最末尾,有一个人名,同一个人名,反复出现,出现了十一次,那个名字,曲意绵把它辨认了一遍,是两个字,杜衡。
她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压了一下,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的记录和前面的格式不一样,没有数字,只有一行字,写的是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时间是三日后,地点是北疆和中原交界处的一个驿站名,字迹和前面的账目记录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前面的字迹工整,是惯于做账的人的写法,最后这一行,字迹潦草,像是仓促之间写下的。
荣棠把那三个少年重新往前带了几步,把曲意绵的方向低声说:“凌无雪不是来灭口的。”
曲意绵把册子合上,把封皮右下角那个针戳的符号再看了一眼,把凌无雪最后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杜衡,兵部的人,北溟的账目里出现兵部的人名,这条线如果是真的,比谢云澜名单上任何一处据点都要重,但如果是假的,是凌无雪故意放出来的一个方向,那走进去的人,就是在替北溟把一个不需要的棋子送进局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把这两种可能性在心里放在一起,没有立刻得出结论,把册子收进袖口,把三个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中那个年纪最小的,把刚才那一段对峙全程看在眼里,但眼神还是空的,没有害怕,也没有好奇,只是把曲意绵的袖口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把视线移开了。
曲意绵把这个视线的方向记下来,那个少年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收进册子的那个袖口,这个少年认识那本册子,或者,认识册子封皮上那个符号。
她把这个判断压下去,没有出声,把脚步重新往镇子方向带,把荣棠低声说了一句:“先把人安置,然后去找萧淮舟。”
货道出口处,风比进来时大了,把雪粒子横着打过来,曲意绵把袖口压了压,把镇北的方向看了一眼,萧淮舟出镇走的那条线,入口在废弃晾晒架后头,她把这个位置和凌无雪最后那句话放在一起,把一个之前没有想到的可能性在心里描了一遍,苏月明那边,萧淮舟今日去联系的,苏月明手里的货物流转记录,和这本账目里的杜衡,如果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凌无雪今日把这本册子扔出来,不是在帮她们,是在确认她们手里已经有多少。
镇子里传来一声钟响,是镇北货道换岗的信号,曲意绵把这个声音听见,把脚步加快了半分,换岗之后路况变化,萧淮舟说的那个入口,时间已经不多了。
喜欢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dududu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评分刚出曲泱是个小可怜,整个盛京城人人都能踩她一脚。生她的长公主早亡,一心入仕的父亲另娶续弦攀附,只为在朝堂能有一席之地。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欺负她,让她堂堂一个郡主成了盛京笑话。可有朝一日在她被拐到苗疆后,全京城的世家子弟都后悔了。昔日傲娇嘴毒欺她最狠的太子求她重新认识随手捡回家却被背刺的隐忍弟弟求她别不要...
六岁的絮果进京了,他娘临死前告诉他,京中最好看的廉大人就是他爹。不成想物是人非,当年掷果盈车的探花郎,如今已是愁秃了头的胖大叔。絮果误以为俊美邪性的东厂厂公连大人才是他爹,当街认亲。连大人位高权重,是个顶顶有名的大奸臣,本应人人惧怕,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个敢拦马骗他的。他眯眼,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孩道有意思,你说,你是我的种?五头身的絮果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想到阿娘说的,你爹其实很爱你,他也有苦衷这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并拿出了信物。后来连大人笑眯眯喜当爹的感觉还挺美。廉大人崩溃我儿子呢?我据说已经进京小半年的儿子呢?PS连大人不是攻,纯养父子亲情。攻另有其人,后面出场。攻受竹马竹马本文又名他爹是大奸臣小朋友的上学日常无所谓,他爹会出手你到底有几个好爹爹?雷萌自选1HE,1V1,主受。2如无意外,会日更,更新区间是每天中午11点到2点左右。3小朋友视角为主,长大之前不会谈恋爱。总体来说,就是个日常向的小甜饼。4文是作者家的猫写哒!⊙ω⊙5买入V章之前,请一定要看一下V前最后一章的作者有话说。6等想到了再补充。...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木柒实验做到一半好端端就穿越了,刚来到修仙界就被颗破蛋契约,为活命她被逼着吸遍全修仙界大佬们的阳气。被吸阳气的男人一个月内柔弱不能自理。被他照顾的月攸那个月差点没饿死。杜川庭恨死她了,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