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情绪收拾好需要时间,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闻桥,我应该在你小的时候就遇到你。”
闻桥听了,倒是又噗地一声乐了。
“那还是别了吧,别了。你想啊,我六岁,你十五,我七岁,你十六,我八岁,你十七,我九岁,你十八——你倒好,终于成年了,那我才九岁——你要是对我下手,那就是违法犯罪,死刑。你要是让我亲眼看到你对别人下手——我不管,反正那也是违法犯罪,一样判死刑。”
来来回回都是死刑,哪儿好了?一点也不好。
再说了……再说了,闻桥也不愿意程嘉明看到他从前那一副样子。
小豆芽菜一样瘦骨伶仃的,既不可爱也不漂亮,像个难民。
“还是现在好。”
这样就挺好了。
放
初夏的天气,总是在骤然的暴雨和天晴之间来回交替。
程嘉明醒过来的时候,先听到的是雨滴敲打玻璃的细密白噪音,接着才是身旁闻桥的平稳轻缓的呼吸声。
窗帘半阖,余有一丝浅淡光线,然而时间失去具体的刻度和参照物,程嘉明几乎分辨不清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听了一会儿闻桥的呼吸声,程嘉明拿手机看时间。
清晨。还不到五点。
身旁的闻桥翻了个身贴了过来,含含混混问几点了。
程嘉明放回手机,说还早。
闻桥就唔了声,把头埋到程嘉明的肩膀下,很快呼吸又平缓了下来。
程嘉明已经睡足了。
他昨晚八点不到就被闻桥撵上床——闻桥理由充分,一个是说程嘉明你再不睡觉就要猝死了,第二个是:“你儿子就交给我了好吧,你不用操心,我们已经说好了要搭好那只恐龙。反正我答应他了。”
——昨晚程颂安放学,是程嘉明和闻桥一起去接的。
程嘉明当司机,两位小朋友坐后排聊天聊得风生水起,从幼儿园到家不过十分钟路程,已然建立起来了深厚友谊。
程嘉明和闻桥相处半年有余,已经摸索到了闻桥的性格底色,那里的确存在有并不直观清晰的热情。然而有归有,程嘉明却从不预设程颂安能够让闻桥展露这一些堪称珍贵的热情。
在闻桥的这个年纪,他本来就不应该面临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的难题——所以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在有关于“闻桥和程颂安的相处”上,程嘉明最积极的设想,也不过是闻桥愿意“忽略或者忽视”程颂安的存在。
然而现在看来,闻桥不仅没有忽视——他甚至对程颂安存在着某一种清晰又明亮的好感,这种好感中,很少的一部分与程嘉明有关,而更多的一部分……
清浅的雨声里忽然夹杂进了几声被子的窸窸窣窣声。
是闻桥。
他把手搭到了程嘉明的腿上,声音还是迷糊的:“不是还早么,你怎么不睡了?”
程嘉明不出声。
闻桥就说:“别装睡程嘉明,我看到你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程嘉明偏过头,下巴磕在闻桥的头顶:“……你继续睡吧,小朋友。”
“你不睡我怎么睡得着。”小朋友理直气壮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