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楠笙看着他的脸。她不认识这个人。太医院的人她差不多都见过,这个小太监面生得很。
“放下吧。”楠笙说。
小太监把药碗放在廊下的石台上,转身要走。楠笙看了璃儿一眼,璃儿会意,上前拦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在太医院当差多久了?”璃儿问。
小太监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奴才小李子,在太医院当差半年了。”
楠笙站起来,手托着肚子,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那碗药。药汁黑乎乎的,跟平时喝的安胎药颜色差不多,但她闻着那股味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端起药碗,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加了什么东西。
“这药里加了什么?”楠笙问。
小太监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璃儿反应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他使劲一挣,袖子撕破了,人冲出了院子。
“来人!抓刺客!”璃儿大喊。
永寿宫的太监们追了出去。楠笙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那碗药。
“楠笙,把碗放下。”璃儿走过来,伸手要接她手里的碗。
楠笙没动。她低头看着那碗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碗药里,加了什么?谁让他来的?惠贵人已经死了,谁还要害她的孩子?
她正想着,院子里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是个太监,穿着跟刚才那个小李子一样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他直奔楠笙而来,璃儿挡在前面,被他一把推开。楠笙往后退,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后倒。
她摔在地上的时候,肚子先着地。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像有人拿刀在她肚子里搅。她蜷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想喊,喊不出声。
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来,浸透了衣裳,浸湿了地面。她低头看见血,好多血,红得刺眼。
璃儿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楠笙身下的血,脸一下子白了。“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叫皇上!”
永寿宫乱成一团。太监们跑进跑出,宫女们哭成一团。
“孩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孩子……”
她被人抬起来,抬进屋里,放在床上。有人在她身边跑来跑去,有人喊“止血”,有人喊“参汤”。她听不清了,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子,帐子上绣着梅花,是她让璃儿绣的。梅花开了,红红的,像血。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肚子还是鼓的,但孩子不动了。
皇帝来的时候,楠笙正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他冲进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睛红了,他的嘴唇在动,但楠笙听不清他说什么。
“皇上。”楠笙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孩子……不动了……没了。”
皇帝的眼泪掉下来了。
楠笙看着他的眼泪,想伸手帮他擦,手抬不起来。她闭上眼睛,黑暗淹没了她。
等楠笙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点着灯。烛火晃了晃,在帐子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她盯着那些影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生了什么。手慢慢移到肚子上。平的。孩子没了。
她躺在那里,没动,也没哭。眼睛睁着,盯着帐子上绣的梅花。梅花还是红的,但看着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觉得好看,现在觉得刺眼。
璃儿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她睁着眼,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醒了?喝口药吧。”
楠笙没说话,也没动。璃儿把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扶她坐起来。楠笙靠着枕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喝药吧。”璃儿把药碗端过来,勺子送到她嘴边。
楠笙张嘴喝了。药是苦的,比平时喝的安胎药苦得多。她没皱眉,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躺下来,闭上眼睛。
“皇上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
“在养心殿。审了一下午了,还没审完。”璃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皇上说了,审完了就来看你。”
楠笙没再问了。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平平的。
孩子在里面待了五个月,她习惯了每天感觉到他在动,在踢,在打嗝。现在不在了,她反而觉得肚子里还有一个东西,不是孩子,是空。那种空像一个大洞,填不满,也补不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