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楠笙想了想。“太皇太后说让臣妾惜福,别学那些人,得了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皇帝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她倒是疼你。”
楠笙没说话。
皇帝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头上的簪子。“皇后留给你的?”
楠笙点头。
皇帝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支簪子。他的手指碰到簪头,又收回来了。
“戴着好看。”他说。
楠笙低下头,脸有点热。
皇帝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的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关上窗户,转过身。
“朕走了。你早点歇着。”
楠笙送他到门口,皇帝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乌雅楠笙。”
“臣妾在。”
“你现在是贵人了。有什么事,别自己扛。”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了。楠笙看着他,点了点头。
皇帝走了。楠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她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白玉兰簪,皇后戴过的,现在她戴着。
而楠笙等了两天,这天等来了一个机会。
慎刑司的赵太监,就是之前克扣坤宁宫冬衣被撤职的那个赵太监,后来又调回了慎刑司。这人本事不大,但有个长处——嘴松。给点银子,什么话都往外倒。
楠笙让璃儿去请赵太监来永寿宫,说是要问一问皇后遗物的入库登记。赵太监来了,四十来岁的胖子,进门就点头哈腰,脸上堆着笑。
“乌雅贵人,您找奴才?”
楠笙让他坐,他不坐,站着。楠笙也不勉强,让璃儿上了茶。赵太监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落在楠笙脸上。
“赵公公,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楠笙端起茶盏,语气不紧不慢。
“您问您问。奴才但凡知道的,一个字不瞒您。”
楠笙放下茶盏,看着他。“刘嬷嬷在慎刑司招供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赵太监的笑僵了一下。他放下茶盏,搓了搓手。“这……刘嬷嬷的事,慎刑司有卷宗,贵人要看的话,奴才去调……”
“我没要看卷宗。”楠笙打断他,“我问你在不在场。”
赵太监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在。当时奴才在慎刑司当差,刘嬷嬷招供的时候,奴才就在旁边。”
“她招了什么?”
赵太监犹豫了。楠笙看了璃儿一眼,璃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荷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实心的银子。
赵太监看着那个荷包,咽了口唾沫。
“刘嬷嬷招了给皇后娘娘下毒的事,这个贵人知道。她还招了另一件事。”
楠笙忙问。“什么事?”
“她说大皇子死的那天,她不在大皇子身边,是惠贵人身边的春杏来叫她,说惠贵人在御花园后面的假山等她。她去了,等了快半个时辰,没人来。等她回去,大皇子已经出事了。”
楠笙的心跳快了几拍。春杏。惠贵人身边的春杏。刘嬷嬷之前招供说“有人叫她去的”,但没说是谁。现在她说了,是春杏。
“还有呢?”
赵太监摇头。“没了。就这些。”
“这些东西,慎刑司上报了吗?”
赵太监低下头,不说话了。
楠笙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没上报?”
赵太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贵人,不是奴才不报,是……是有人打了招呼。慎刑司那边,有些事不能报,报了就得罪人。”
“谁打的招呼?”
赵太监不敢说了。
楠笙把桌上的荷包推到他面前。“赵公公,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是你的。你不说,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过。但你记住,刘嬷嬷招供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说,自然有别人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